好底线,不能损害国家利益,不能让老百姓戳脊梁骨”。这些话,字字都是标尺。
他刚回到外贸局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整理陈怀仁的指示,桌上的电话座机便急促响起。
“喂,我是方晓东。”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的粤式普通话:
“方先生……是我……光头勇呃……”
方晓东眉头猛地一皱。
这是维港打来的长途电话!
而且线路差得离谱,声音忽大忽小,仿佛隔着一片汪洋大海。
“勇哥?你怎么打到我单位来了?”
“我……我先打去你家里,你家里人给我外贸局这个号……长途好难打……通一次好难呃……”
光头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背景里隐约有救护车的鸣笛、混乱的喝骂,听得人心头发沉。
方晓东瞬间坐直:“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强忍怒火和悲痛。
“我们13K,……出了反骨仔呃!那个‘肥佬黎’……他联合‘新众安’的庞耀泰偷袭我呃!阿贵被砍死了……就在街上被砍死了!大金牙也被砍重伤了……方生……你要帮帮我呃!”
光头勇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哭腔和血沫子味,但方晓东还是听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