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必报,但从不主动惹事,谁要是来惹我,干他丫的!”
话音一落,三人放声大笑,同时仰头,一滴不剩。
茅台入喉,醇香味厚,一股暖意顺着喉咙直落胸腹。
窗外的秦淮河灯火初上,酒楼里人声鼎沸,满是这个年代独有的烟火气。
菜一道道上桌,炖生敲在砂锅里咕嘟冒泡,香气扑鼻;叉烤鸭皮酥肉嫩,油光锃亮;松鼠桂鱼外脆里嫩,酸甜开胃......
一桌顶级京苏大菜,三瓶陈年佳酿,三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酒杯轻碰,谈笑之间,已是心心相印。
“老三,我现在就差老幺林阳没见着了。你二哥跟我讲了他的故事,我听着心里难受。不瞒你说,当年诬陷他的那个营长,我找到了,已经让人去收拾他了!”
许爱军可能是被军区纪委关了一个多月,往日的严谨淡了不少,只剩下快意恩仇的爽朗。
“好!痛快!”方晓东听得心头舒畅,“清明快到了,我拍电报让林阳回趟锡城,给他去世的恋人上炷香。到时候咱们兄弟在锡城相聚,大醉一场!”
“哈哈哈,好!就这么定了!”廖军当场拍板,“东子,那天晚上在舟海看你中枪,我心都快跳出来了,他娘的,太危险了!”
“嗨!咱当兵打仗的,这点伤算什么!?只要不是大口径重机枪,别想一枪放倒我!”
“这倒是,你是真厉害,挨了枪都敢往海里跳!二哥佩服你!哈哈!”
方晓东如今现在底气十足,就算导弹飞过来也不怕,只是这话不能对外人说。
“大哥打算继续留在部队?”方晓东问起许爱军未来的打算。
上一世,许爱军被关了六年才出狱,心灰意冷,南下从商,蹉跎了半生。
“不当兵了!”许爱军咬了咬牙,眼神锐利,又有些落寞,“这次得罪的人也不少,我回燕京转业,下地方从政。一样是建设国家。”
“大哥,你选对了。未来咱们国家,没什么大仗可打了。”方晓东点头。
许爱军和廖军同时看向他:“老三,你怎么知道的?”
“南边小越南就是老毛子的小弟,咱们国家不会跟他们死拼,顶多在边境拉锯战,就当给国家练兵了。咱们和苏联都有‘大蘑菇’,根本打不起来。以后国家的重心,一定是搞经济、强军富民。
未来世界格局就是美苏两强争霸,我们夹在中间,正好趁机发展,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这时候从政,刚好踩在时代的点上。”
方晓东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