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连连点头应允:
“原来是这样,那确实都是正事,是我考虑不周了。孝顺长辈是头等大事,外资洽谈更是重中之重,你尽管安心去安排,局里这边不用操心。”
方晓东心中了然,面上依旧恭敬有加,又客套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王宁宁还在办公室等候差遣,见他回来,立刻起身迎上前,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自信从容:
“方副局长,您谈完了?需要我现在帮您梳理工作范畴、讲解工作细节,再拟定后续行程安排吗?”
方晓东对这个机灵勤快、做事认真的姑娘印象颇佳,语气温和地吩咐:
“不用着急,我家里有些私事要处理,已经申请了三天假期,元宵节过后正式返岗上班。这几天你帮我做好两件事,一是记录好所有重要来电和紧急工作事项,及时报备;
二是帮我留意打听下,秦淮河边有没有带大院子的宅子出售,我后续打算在金陵安顿下来。”
“好的,方副局长,我一定牢记在心,认真办好!”王宁宁眼神明亮,满口应下,浑身透着年轻人独有的朝气与活力。
方晓东微微颔首,简单收拾了桌上的文件,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盘算。
这三天假期,既是走亲访友、弥补亲情,也是缓冲蓄力的契机,等元宵节过后,便是他在省外贸局大展拳脚、施展抱负的时候。倘若啥都不干,直接摆烂后参加高考,这不是他方晓东做得出来的事。
安排好局里的事,方晓东直接开车出了金陵城,上午十点,阳光正好。
车子开上金陵长江大桥,桥头堡巍峨矗立,红旗迎风招展。桥面不宽,卡车、客车、自行车混在一起,喇叭声、吆喝声不断,尘土轻扬,满是这个年代的烟火气。
方晓东握着方向盘,看着滚滚长江,心里百感交集。重生不到一年,人生彻底变了样,果然是男怕入错行啊,选对路,发展真的不一样。
过了长江,进入苏北,路越走越窄,柏油路变成坑洼的砂石路,车子颠得人浑身发酸。沿途农田、村落、运河不断掠过,从白天开到黑夜,整整九个小时,终于看到“启东县·吕四港公社”的路牌。
海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远处黄海一片漆黑,海浪拍岸的声音隐约传来,岸边渔村亮着零星灯火,偶尔几声犬吠,打破夜晚的安静。
方晓东停下车,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老外公,我来了。
父亲当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