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思忖,若是待得太久,怕是也会有饿死的风险。小猎马被放出时,眼神满是迷茫,却没有半分惊恐,应该是在空间内,它是没有意识的!
这空间的隐秘,还有太多等着他去探寻。
等抵达县城,天色早已黑透,零下二十多度的极寒天气,像无数把冰刀刮在身上,方晓东浑身都被冻得透僵,从马背上跳下时,双腿发麻,差点栽倒在地,身上的军大衣都被冻得硬邦邦,如同裹了层铁皮。
“咚咚咚——”
皮毛收购点的木门被他敲响,门刚一拉开,屋里蒸腾的热气便扑面而来,瞬间裹住冻成冰棍的方晓东,白雾缭绕在周身。
“东……东哥?你咋来了?我去,这是冻透了啊!”猛子看着他脸色发青的模样,惊得瞪大了眼。
“少废话,快让我暖和暖和!”方晓东冻得牙齿打颤,迫不及待地脱下棉衣,往地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声响,也顾不上脏乱,三步并作两步蹿上炕,一头扎进猛子的被窝里,滚烫的暖意瞬间包裹全身,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哎哟我的娘,可冻死老子了!”
“东哥,你该不会是骑着马赶过来的吧?这鬼天气,百十里山路,你不要命了!”
猛子满脸不可置信,这般极寒天赶路,简直是拿性命开玩笑。
足足缓了十分钟,方晓东才彻底回过神,周身的寒意散了个干净。
他抬眼扫了一圈,见只有猛子一人,不由挑眉问道:“就你一个人?陈工呢?”
“去跟王局他们喝酒去了,我不爱凑那热闹,就留在这儿守着。这破地方,整天憋得慌,啥也干不了,也就收收山货皮子,仓库都快堆不下了。”猛子撇撇嘴,满是烦闷。
“哦?在哪喝?”方晓东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致,还有什么比一顿热酒更能解乏的,“正好,我有事找王局,我过去寻他。”
“在县政府食堂喝呢,一屋子东北糙汉,天天喝酒唠嗑。”猛子向来不喜这类应酬,满脸不耐。
方晓东掀开被窝爬起来,摸了摸自己湿冷的军大衣,随手披了件猛子的大棉衣,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憨子,在这大东北,没媳妇的男人除了喝酒,还能寻啥乐子?我去去就回,晚上给我准备被褥,我就在这里睡。”
……
县政府后侧,便是关押着那几个日本人的县武装部。方晓东先去了王局的酒桌,推杯换盏喝了几杯热酒,身子愈发暖和,便径直往武装部走去。
王局跟守卫打好招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