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东哥肯让我们帮忙办事,是看得起咱们,咱们的身份办事也方便,只要攀上这座大山,咱哥俩以后在锡城才能站稳脚跟!”
胡大鹏看得透彻,方晓东也确实没看错他。在上一世的记忆里,胡大鹏本就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那咱们怎么找何满贵?那老东西都跑了好几年了。”胡喇叭皱着眉问道。
“我心里有数。那老小子当年神出鬼没的,但你忘了?他那死了的儿子何文奎,是大夏天被人砸死的,眼看就到忌日了。
咱们把手下兄弟全散出去,先摸清何文奎生前的交情,顺着这条线查准没错!”
兄弟俩凑在一块儿,脑袋抵着脑袋,在颠簸的公交车上低声谋划着。
……
锡城太湖之滨,藏着一所名为702所的研究所。门卫贺国昌在这儿干了三年,整日笑呵呵的,做事兢兢业业,极少请假,身边也无亲无故,所里上下都对他印象不错。
没人知道,这份安稳的工作,是贺国昌用两幅明代山水画换来的。当初给他安排工作的老领导早已退休,可他的岗位依旧稳如泰山。
他根本不叫贺国昌,而是方晓东苦苦寻觅的何满贵,真名何超——解放前国民党中统七局的少尉军官。
二十一岁便潜伏在新中国,一晃三十年过去,昔日中统的任务早已被他抛之脑后,他只想苟活于世,盼着有朝一日能回湾岛,看看不知是否健在的父母与兄弟姐妹。
他曾有个儿子,如今却只剩一抔黄土。儿子死时才二十二岁,被人砸开后脑,死状凄惨,这是他心底永远的痛。
为了给儿子报仇,他花了五条大黄鱼、两件古董贿赂韩连舟,只求将凶手判死刑,最终虽只判了无期,也算让对方付出了代价。
再过两天就是儿子的忌日,何超从外面买了黄纸、锡箔,夜里坐在床头,默默折着冥钱。
702所地处偏僻,后靠山坡,前临太湖,夜色里整片建筑漆黑一片,唯有门卫室后屋亮着一盏昏黄的灯,透着说不尽的凄凉。
……
胡大鹏办事效率极高,没过多久,夏启军就打探到消息,找到了当年帮何文奎抬棺材的人,得知其墓地就在雪浪山。
胡大鹏不敢耽搁,连夜找到方晓东求助,想通过官方渠道,从雪浪山所属的公社、大队调取坟地审批记录,这无疑是追查何满贵的关键线索。
方晓东当即给胡大勇打去电话,让市刑警队配合调查,还特意点明,这条线索牵涉到“敌特”。
一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