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来的,正是住在夹城里的胡大熊和胡大鹏两兄弟。
“东哥,胡家兄弟来了。”麻子招呼道。
方晓东转身露出微笑,身上的筋肉犹如精瘦的豹子般,纹路利落好看。
“东……东哥,你好!”胡大鹏先开口,望着眼前如此年轻的男人,一时不知如何称呼,总不好叫东爷,把人给叫老了。
“胡三刀?胡喇叭?呵呵,你们好,来,就在院里坐吧。”
胡家兄弟无比拘谨,左右打量着这气派的大院子,心中震惊不已,最唬人的,还是停在西边角落的一台挂着军牌的军用越野车,嚯,看得两人暗自咋舌!
几人围着一张小桌坐下。
“猛子啊,泡壶茶来!”方晓东冲西屋喊道。
“哎,哎!来啦!”
不多时,一个一米九的大汉端着茶盘过来,一个热水瓶,一个大紫砂壶,四个杯子。
胡大鹏更紧张了,走来的这大汉如此高大壮硕,浑身透着力量,隐约间,还散着淡淡的杀气。
你还别说,猛子跟着方晓东打过几次血战,身上的气势早已被彻底改变。
“大鹏,你俩别紧张,今天喊你们来,我就想跟你打听一个人。”方晓东话音刚落,麻子已经把茶分好了。“来来,喝茶,随意些。”
胡大鹏端起茶杯,一阵茶香袭来,浅抿一口:
“东哥,你说,找我们,说明你看得起我哥俩,我们知无不言。”
“呵呵,先谢啦。”方晓东拱了拱手,“不知道,胡兄弟和那钢铁桥那的何司令熟不熟?”
“何司令?何满贵?那人我熟,我爹也熟,他还跟我说起过他。”
方晓东眼神一亮,掏出中华烟发了一圈,抬手示意他继续。
胡大鹏点上烟,娓娓道来:
“这个何满贵应该有五十岁了,我爹解放前,就是跑江湖的,认识他应该是四九年、五零年那个时候,我爹跟我说过,说那家伙挺神秘的,来路不清,让我们哥俩注意着点。
文革那段时间,我爹和这何满贵都是造反派,但不是一路的,我爹打架比较拼命,一次战斗不小心给人攮死了,那时我弟弟还小,后面就是我扛刀打架了。
这个何满贵也带了一批人,都是三钢厂、锅炉厂的小青年,这家伙蔫坏,只打那些做过资本家的主意,抢东西,别人盯着大黄鱼、小黄鱼,他就盯着不值钱的古玩字画!
那些年,他藏了不老少!”
方晓东打断了一下:
“他哪地方的口音,身手怎么样?”
“口音听不出,他平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