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探头探脑地偷看。
电话那头，许振国的声音带着几分欣慰：
“你很好，方晓东同志。我今天不以首长身份，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谢谢你。你的伤，好了吗？”
“报告首长！这是我应该做的！伤势已经痊愈！”
“我听老秦家二小子汇报了，你在越南战场上，功劳极大，能力也强。”许振国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招揽，“怎么样，还愿意回来，做我手底下的兵吗？”
方晓东没有半分犹豫，声音坚定：
“报告司令员！忠孝不能两全！我已经为国家尽过忠，如今，我要在家尽孝！”
干脆利落，直接拒绝。
“哈哈哈哈！好你个小子，蔫坏！拒绝我都拒绝得这么冠冕堂皇！”许振国放声大笑，“下次你来广州，我请你喝酒！”
“保证完成任务！嘿嘿，司令员，您酒量那么好，可不能欺负我。”
方晓东紧绷的身子一松，又恢复了往日那点机灵劲儿。
“好，哈哈哈！我喝三杯，你喝两杯！”
许振国笑着挂断电话，心里对这个敢拒绝自己、又不失分寸的年轻人，越发欣赏。
方晓东挂好电话，长长舒了口气，伸了个懒腰，转身就对上两双好奇又八卦的眼睛。
“晓东哥，电话里是谁呀？听起来好厉害。”林雪小声问道。
“嗯，超级厉害。”方晓东故作神秘，“你们小时候，肯定都听过他指挥千军万马打仗的故事。别问是谁，问了我也不说，嘻嘻。”
林霜本就泼辣，哪里忍得住这种吊胃口。
她当先冲上去，一把抱住方晓东的腰，伸手就往他痒处挠去。
方晓东猝不及防，被她挠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这下好了，霜霜的领口下春光乍现，方大流氓在躲避中吃尽了“豆腐”。
“哎哟……哎哟……”
方晓东强忍着笑，故意装出求饶的样子。
林雪也不甘示弱，跟着上前帮忙。
姐妹俩上下齐手，没把方晓东逗笑，自己反倒先咯咯笑得直不起腰：
“快说！快说！看你说不说！”
方晓东望着眼前两张明媚灿烂的笑脸，心中温暖，莞尔失笑。
这……大概就是旁人说的齐人之福吧？
这齐人的日子，是真他娘的幸福。
……
伤愈之后，方晓东正式回单位上班。
第一件事，便是去国棉一厂查看新引进的设备，顺便去督建一下贸促协会那栋小楼。
那是给长江设计公司盖的办公楼，一共两层，五间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