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这才是既顾全大局、又稳住港商的做法。”
“可如果省里既要名分,又要把管理权、外汇权一把抓——恕我直言,陈玉华女士,以及香港整个纺织商会,都不会再愿意投一分钱。”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杜建明看着方晓东,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有长辈的勉励,不再有对年轻人的宽容,只剩下冷厉的审视。
他原以为,这只是个运气好、懂点谈判技巧的愣头青。却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心思竟如此缜密,一眼就看穿了省里的底牌,还死死卡在了“钱”和“权”这两个最关键的节点上。
是啊,光要政绩,何必搞什么统筹小组?锡城本就是金陵省的地级市,项目落地,政绩自然算在省里头上。
他愿意拿出正处级省管干部的岗位,愿意许下诸多的政策倾斜,图的从来不是那点“数据”,而是对这个千万美元项目的绝对掌控权——尤其是外汇支配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