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就快步迎了上来,左看看右摸摸,确认丈夫没受伤后才算放了心。
小青山更是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要抱抱:
“爸爸,爸爸,你去哪里了呀?怎么去了那么久?妈妈说你去给我找同学理论了?他们认错了吗?”
“认错啦!乖得很!”莫雪生蹲下身,一把将儿子举高高,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只剩下满眼的宠溺,“他们呀,明天还会去托儿所给你道歉呢。嘿嘿,儿子,开心不?”
“爸爸真好!家里除了舅舅和妈妈,你是第三名好啦......”
“哈哈哈,臭儿子,我是你亲爹,你还把舅舅排在我前面呀?”
小青山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对,但舅舅的确是对他最好的呀。自从舅舅来到他面前后,他的生活才变得那么好。
他搂住了莫雪生的脖子,把头埋在爸爸的脖颈里,不好意思地蹭了蹭,只顾着傻笑。
……
同一时间,远在维港的方晓东对锡城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此刻,他正坐在新华酒店的一间豪华套房内。落地窗外是维港璀璨的夜景,茶几上摆着两杯热腾腾的咖啡,氤氲着诱人的香气。
对面坐着的,正是长江制衣集团那位美艳动人的副总裁——陈玉华。
陈玉华可不是一般的公司高层,她是董事长陈震球的亲侄女,在陈家的地位与亲女儿无异。
这间套房是陈玉华来参展时开的。展会要进行两天,在这里休息既方便又私密。
白天的时候,方晓东算是帮她出了口恶气,但最让她念念不忘的,还是方晓东临走时那句意味深长的“另辟蹊径”。
“方先生,感谢你今天的仗义出手。”陈玉华直入主题,那双漂亮的眸子紧紧盯着方晓东,透着一股精明干练,“还有你最后那番话,我很感兴趣,能否说得详细点?”
方晓东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嗯,这咖啡很香,很正宗的拿铁。”方晓东微微一笑,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陈小姐还知道自己的祖籍是哪里吗?”
“广东佛城。”陈玉华微微一愣,随即莞尔,“我的父亲和叔叔都是当年躲避战乱来维港的,我是土生土长的维港人。”
“那么,你的父亲和叔叔最近回去过内地吗?”
“没有。”陈玉华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那里似乎不太欢迎我们。我父亲过世了,现在是叔叔掌管企业,他很忙,没有时间回乡。”
“内地现在变化很大,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