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还打出交情来了?”
胡喇叭脸色煞白,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菜汤往下流:
“哎!哎!麻子哥!上次是误会!误会啊!我们知道你是方晓东的人,现在,还有谁不认识‘东霸天’东哥啊?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真没关系!”
开玩笑!现在的锡城,谁不知道“东霸天”这三个字?那是能把黄胡子打残、送进监狱枪毙的狠角色,连张副主任那样的高官都被他掀翻在地。惹了方晓东的人,那就是找死!
躲在桌底下那张巧云的丈夫抱着哭哑了嗓子的孩子,绝望地大喊:“‘三刀’!‘喇叭’!咱可是拜过把子的好兄弟啊!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操!谁跟你们拜过把子!别乱攀亲戚!你们他妈不长眼,惹了不该惹的人!别他妈想拉我们哥俩下水!”
胡大鹏脸不红心不跳,冲着麻子抱了抱拳,眼神里全是讨好:“麻子兄弟,山水有相逢!这事儿我们哥俩不参与!撤了!你们随意!随意!”
说完,这哥俩也是真“光棍”,吱溜一下,便从门口围观的人群缝隙里挤出去,眨眼功夫就消失在夜色里,跑得比兔子还快。
院子里瞬间只剩下瑟瑟发抖的张巧云一家和杀气腾腾的莫雪生四人。
门口看热闹的邻居早就围了一圈,还有那腿脚快的,早就撒丫子往不远处的南长派出所跑去报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