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东这人吧,要说打架拼命,那是真有两下子,谋略也算上乘。可你要问他懂不懂股票?实不相瞒,他脑子里的K线图,还没他脸上的表情丰富。他压根儿就没碰过这玩意儿,连交易大厅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但方晓东有个别人没有的“外挂”——重生记忆。那可是开了天眼的,什么时期哪只股票是妖股,哪个大佬要割韭菜,哪个庄家要跑路,他心里门儿清。
这就好比拿着答案去考试,他这不是炒股,纯粹是去股市里“捡钱”,还是那种揪着股市命门薅羊毛的玩法。
只见他脸色一肃,原本温和的笑脸瞬间收起,转过身对着病床上的两位“难友”压低了声音说道:
“两位,现在眼前有条生财之路,不知道你们想不想跟着赚上一笔泼天的富贵?”
光头勇一听“财路”二字,那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仿佛瞬间注入了鸡血,眼珠子滴溜溜转,透着一股子精光。
反观大金牙,眼神却有些躲闪。这也怪不得他,谁让眼前这两位爷昨天背着冲锋枪,挥舞着大棒槌打杀,那股狠劲儿至今还让他那条没打石膏的大腿打颤。
方晓东也不恼,往前凑了凑,语气变得神秘兮兮:
“你们两位,谁能去‘九龙会’股票交易市场开个户头?我要把昨晚‘弄回来’的那些现金全部投进去。你们要是信我,跟着买!我敢打包票,不出半年,本金翻两倍轻轻松松。这可是干干净净的钱,比你们在刀口舔血强多了!”
这话一出,光头勇倒是动心了,但心里还在打鼓。而大金牙呢,原本黯淡的眼神突然亮了。毕竟当年他是玩过股票的,虽然赔了个底儿掉,但哪里跌倒想从哪里爬起来的想法还是有的。
大金牙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问道:
“方生啊,既然您有这本事,您自己开户不就得了?何必大费周章让我们帮忙?”
方晓东苦笑一声,弯腰凑近了大金牙,轻声道:“实不相瞒,我是以‘公开’身份进来的,我不是维港市民,你们懂的……这种身份,银行都没法开户。”
光头勇在一旁听着,脑子转得倒快,一拍大腿,结果忘了腿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哎哟!方先生,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现在港英政府实行的是‘抵垒政策’,只要你人已经在市区,找个保人申请个身份证,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现在监管松着呢!”
方晓东眼睛一亮:“真的假的?我过境的时候可是登记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