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用麦乳精干杯!”
方晓梅站在一旁看着舅甥俩腻歪,微笑着没说话,眼眶却湿润润的。
屋里传来方贤的声音:“都进屋!菜要凉了,站在院子里给谁看!”
……
这顿饭吃得安安稳稳,其乐融融。
方晓东半句没提案子,只陪着爸和姐夫喝了两杯小酒,听妈唠街坊邻里的闲话、单位里的鸡毛蒜皮,看着小青山举着麦乳精杯子跟他碰杯,笑得前仰后合。
吃完饭帮母亲收拾完碗筷,他没多留。
“爸、妈、姐,我去小雪家一趟,有点事。”
方晓梅懂事地抱过小青山:“去吧,别太晚,夜里回家骑车慢点。”
……
姜婆婆正坐在灯下纳鞋底,见方晓东进来,眼睛立刻笑成一条缝:“东娃子来啦!你妈说你出差了,事儿办妥了?”
“办妥了婆婆,您最近气色真好,胃口咋样?”
“好得很!你姐夫总送鱼来,你看我都吃胖了。”
屋里除了小雪,夏胜男也在,伤全好了,手臂上的绷带石膏都拆了。两人正趴在桌上写作业,一见他进来,立刻放下笔笑着站起来。
“东哥!你可算出现了!”夏胜男先开口,“小雪天天念叨你。”
方晓东随口接了一句:“彼此彼此。”
小雪没躲没羞,就安安静静站在那儿笑,一双桃花眼温温柔柔地望着他,满是藏不住的情意。
方晓东走近,指尖轻轻刮了下她小巧的鼻梁,低声问:“你是怎么念叨我的?”
这下小雪脸瞬间红了,小脚轻轻一跺,转身躲到姜婆婆身后,只探出半张脸,依旧温柔地望着他。那点甜,几乎把方晓东整个人都化掉。
他不再逗她,往桌前一坐,笑着嚷嚷:“丫头们!来,分赃!”
一句话,把三人的目光全吸了过来。
方晓东从兜里掏出一沓崭新的大团结,整整一百五十张,厚厚一叠。
“我做主分,小雪三百,胜男一千二。这是张副主任家和那几个打人的赔偿的,按你们的伤情分配!”
三个人全愣住了。那么多钱!全是十元面额的票子,在这个年代,简直是一笔巨款,呼吸都跟着急了。
夏胜男第一个摇头:“东哥,不行!医药费你早就付了,上次还送那么多东西来,又给了钱!这钱我绝对不能要!”
小雪也紧跟着开口,眼圈微微泛红:“晓东哥,我不要,你别逼我们,逼急了我就不理你了!”
姜婆婆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姑娘的表现,嘴角含笑,没说话,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