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咆哮，载着满车的笑声，驶向夜色深处。
童雨快到家了，方晓东把车停靠在道路一边，转过身，表情严肃地对着童雨说道：
“童雨，我拜托你个事情，你回家问问你爸爸，就问他和张成天和李从军是不是一路的。如果你爸问这是谁问的，你就说是常国方问的。
你拿到答案后，可以再来我家告诉我，或者明天下午后打5520的电话号码告诉我，记住，这很重要，有可能会让你爸爸再上一层楼！”
童雨第一次见到方晓东如此严肃的表情，本来打算调侃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她觉得这样的方晓东和平日里的不一样了，更有魅力些。
“知道啦，那...那我回去啦，明天告诉你答案。你开车回去小心点，走啦，再见。”
方晓东目送童雨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一个站着警卫的小区里，内心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东面的木窗照在锡城市公安局会议室的长桌上，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和一种肃穆感。
会议桌前围坐着十二个人，这就是锡城纪律检查委员会和锡城公安局联合成立的检查小组全体成员。
会议桌的主位上，端坐着锡城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常国方。胡大勇与另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分坐两侧，这位中年男子正是纪委副主任曹磊。另有七男一女依次在两旁排开就座，方晓东则坐在会议桌的角落里，显得和大家有些格格不入。
常国方清了清嗓子，会议室立即安静了下来：
“同志们，今日这场会议，极为特殊。因为这是我们锡城纪律检查委员会恢复成立之后的首次办案行动。这不仅是一次普通的办案，更是一个意义重大的信号——它象征着我们党自我革新、刮骨疗毒的坚定决心，吹响了我们锡城从严治党的号角！”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大家都知道，现在是1979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起。百废待兴，人心思进。但越是这个时候，越要警惕那些伸向国家利益的黑手！我们纪委，就是那道防火墙，就是那把悬在敌人头顶的利剑！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维护党纪国法，确保改革的航船不偏航！”
常国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我们把目标对准了革委会的两名主任——李从军和张成天。有人可能会说，他们是领导，动他们，是不是太敏感？会不会造成政局的动荡？我告诉你们：天子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