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动手打过他!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两个女生又不是我儿子打的!你才是犯罪嫌疑人!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退伍兵!你给我等着!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这个时代,犯罪嫌疑人的称呼还没有普及,刚刚被写进今年颁布的‘刑事诉讼法’中,但听着的确很刺耳。
“呵呵,是不是你儿子张俊动手打的,现场有数百位目击证人,可以让公安去取证嘛。你说了可不算!
我打你儿子用的是手,可没用凶器,当时也有数百位目击证人在场,是你儿子带头调戏高中女生,我只是见义勇为的好市民,用自己的能力制止他犯罪而已,公安也可以去调查嘛。
我就是个没工作的平头老百姓,就是个侥幸没死在战场上的退伍兵!我等着你,副主任夫人,看看你家的权势到底能大到什么地步!”
方晓东身体后仰,往椅子靠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继续用俯视的眼神望着他俩,又补充道:
“另外,我提醒两位,那两个女生中,有个女生伤势很重,重度脑震荡昏迷,全身多处受伤,更有骨折伤,现在她记忆力下降,严重影响她未来学习和高考,这可是严重后果,是不可逆的损伤,法律上应该可以重判一下的,没准不止是刑事拘留哦。”
中年男人原本的儒雅风度已经看不到了,他怒目圆睁,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人,恨得咬牙切齿!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么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大不了赔点钱就能解决,竟会引得自己的老对手常国方出面干涉!
他在锡城的政治圈内,虽然已经身居高位,但还没进常委,虽然同样也是副厅级,但在常国方面前,还是矮了一截,公安系统,更是对方的主场!
昨晚,他接到南长派出所所长张友亮的电话,要求他儿子前往派出所自首,可能要严肃处理,并透露这是局长常国方的命令。
他顿时有些慌了,倘若儿子真被刑事拘留,一定会留下案底。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可他又不便向自己的领导——革委会主任李从军求助。毕竟为这点事儿去开口,实在不值当,官场上,政治资源,可不是用来挥霍的。
他缓缓从沙发中站起,阴冷地望着方晓东,冷声道:
“小同志,你不要太过分,你也是有家人的,他们也有工作,别把事情做绝!不然大家都不好过!”
空气瞬间凝固!
方晓东蓦然起身,他比张成天高出半个头,向前逼近并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