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慧端上两杯绿茶,看到两人似是在聊着十分机密的事情,没有打搅,静静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等候。
她今天听到方晓东和革委会副主任的事情,的确有些担心,反正她是帮不上什么忙的,自己还在政府体系内工作呢,革委会副主任,那是副厅级干部,她可惹不起。
刘智军回到了沙发上,喝了口茶,表情严肃地问道:
“你的消息可靠吗?哪方面的?”
方晓东组织了下语言,也不含糊,直接说道:
“军哥,你别管我哪里听来的,我大概说一下,是计划内紧俏物资的倒买倒卖,涉及钢材、水泥、煤炭这些,金额一定是超过百万的,还有虚开发票这样的行为。”
“百万?我操!”刘智军的双眼瞪得犹如铜铃一般。
方晓东笑了笑道:
“军哥,我说的数字还是保守的,实际上,肯定远远不止这些。那个张副主任是负责建设和交通的吧,估计他俩是一伙的!”
刘智军看了看表,现在还不算晚,直接去书房给常国方打起了电话。
“小东,你和老刘在聊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啊,我感觉很不好,你不要吓慧姐啊。”
方晓东脸上立马泛起灿烂的笑容。
“慧姐,你放心嘛,如果这事做成了,对军哥和你还有常局,绝对是好事,做不成,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对了,慧姐,你和永泰丝厂的领导熟悉吗?”
薛慧长长舒了一口气,听了方晓东的解释,总算放下了心。
“那就好,那个革委会副主任可不简单,你们最好别去惹他。
永泰丝厂?对了,是不是你妈妈工作的单位?我熟悉的呀,我现在还在区里,还没调走呢,这厂就是南长区的,我和厂长熟悉的。你有什么要求吗?”
“嘿嘿,最好慧姐你能帮我组个饭局,我想请一下那厂长,我妈平时三班倒的工作,我想送送礼,看看能不能调个长白班的岗位。”
方晓东也不和薛慧客气,反正做成了,自己也不会去亏待她。
薛慧想了想,问道:
“东子,你妈妈今年多少岁了?什么学历?”
“她今年45岁啦,她高中读完的,那时候‘文革’还没开始呢。”
“哦?六十年代初的高中生,那挺好的,你妈妈愿不愿意去街道机关工作?我还有半个多月调任,临走前,我可以把她调去南禅寺街道办妇联工作,那工作可比永泰丝厂轻松多了。”
薛慧现在的职务是南长区机关党委书记,就是直接管理全区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