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地痞流氓里,可能有我们学校辍学的学生。具体是谁,我不太能确定。我觉得你还是报警吧,或者一会儿我顺路去报警。
当时,我发现情况、跑出学校的时候,那帮人已经逃了,所以我没办法提供太多目击证据。”
方晓东又转头望向林雪和那位来报信的女同学,问道:
“那帮人,你们认识吗?”
林雪得知夏胜男没有大问题后,情绪也稳定了许多,听到晓东哥问话,连忙回答道:
“晓东哥,里面有一个是我们隔壁班辍学的学生,我只知道他姓张。听我同学说,他爸爸是位大干部,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他老是骚扰我,就是昨天放学被你教训过的那帮人,今天又来骚扰我,还逼问我你是谁、住哪儿。我没理他们,他们就动手拉我,想把我带走。
胜男她出手帮我,和他们打了起来,他们就拿铁棍打胜男,那个姓张的也打了我,还抱着我,想带我走!老师来了,他们才跑掉。”
方晓东内心怒火中烧,表面却很平静,只是冷笑一声,随后礼貌地对着李老师道:
“李老师,我在医院陪着她们,麻烦你帮我去报下警吧,由学校出面报警,效果会好些,我觉得这事情的性质有些严重了,这不仅仅是校园门口的打架斗殴了,这涉及绑架女学生了。
另外,你们学校应该有那位张姓辍学学生的资料吧,作为受害者家属,我们应该有知情权的。”
李老师凝视着方晓东,眼中有些惊疑不定。这个年轻人行事成稳,言辞条理清晰,看样子很不简单。
不过,他本就是个嫉恶如仇的性格,帮忙报个警,也是分内之事。
“行,我这就去。南长派出所离这儿不远,我还有个学生在那儿工作。我这就去报警,一会儿应该会有警察同志来了解情况。”
李老师行事果断,说干就干,径直前往派出所报案去了。
实际上,方晓东并未指望派出所能有所作为。刚才小雪提及对方家中有人为官,他便提高了警惕。
指望南长分局惩治凶手,大概率会愿望落空,否则上次的人民来信也不会落到韩连舟手中。
不过,通过派出所和学校,拿到对方的信息,还是有机会的。
夏胜男在半小时后苏醒了过来,此时医生也已处理好伤口。她伤得颇为严重,最令人担忧的是,脸上的划伤是否会留下疤痕。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脸上留疤会很麻烦!
方晓东坐在病床的一侧,看见医生和护士离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