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先机,可从部队回来以后,除了偷偷卖掉一点战场上带回来的东西,能走到今天,大半靠的是关系、是门路。
没有秦放帮忙,他走不到这一步。
这个时期,权力,确实比钱管用。
“薛慧姐上次提到的对外贸易局,我还是得去试试。这年头没个身份,跟公家打交道太难。既然做生意不是最好的时候,那就先往仕途上靠一靠。”
车还要等,他拿出刚买的英语书,低头就看。
眼神稳得吓人。
……
傍晚。
古运河边,一阵低沉霸气的摩托轰鸣划破黄昏。
方晓东骑着焕然一新的军用三轮摩托车,稳稳停在爸妈家大院门口。他是来接父亲去爷爷奶奶那边吃饭的,母亲今晚夜班,就自己在家简单对付一口。
车刚停稳,前院的冯长贵就探出头,眼睛瞬间瞪直。
“哎哟喂……晓东,这、这三轮摩托哪来的?又是部队借的?这玩意儿可太稀罕了!”
方晓东拔下钥匙,摘下刚买的白色苏式警用头盔,冲他一笑:
“冯叔,部队退役车,我刚收拾好。我爸回来了吗?”
冯长贵围着车转了一圈,满脸不敢信:
“这车私人是不允许买的吧?这得多少钱啊?晓东,你这本事真大!”
方晓东没多解释,直接往院子里走:
“不好弄,得帮部队完成点采购任务。而且价钱也不便宜。”
就在这时,弄堂口“噔噔噔”跑进来一个戴眼镜的瘦小姑娘,十六七岁,一脸急得快哭的模样。
方晓东脚步一顿。
女孩冲到跟前,弯着腰大口喘气,声音都在抖:
“请、请问……林雪家是不是住这儿?”
方晓东心里猛地一紧:
“是,我是她邻居。你是谁?找她干嘛?”
“不、不是……她受伤了!她跟她同学夏胜男都被打了!老师送她们去南长医院了,我来给她家人报信!”
“轰——”
方晓东脑子里一根弦瞬间炸断。
心脏像被一只铁手狠狠攥住,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强压着翻涌的血气,伸手扶住女孩肩膀,声音压得发沉:
“她怎么样?伤哪了?严重吗?”
女孩被他身上那股吓人的冷意吓得一哆嗦,话都说不完整。
方晓东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戾气压下去,调整情绪,放轻声音:
“别怕,慢慢说。”
“林雪还好……夏胜男伤得重,是学校门口那些流氓干的!好多人,要抓林雪,夏胜男护着她才被打的……要不是老师出来,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