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随便挑着喝!”
“呵,臭小子,先顾好你自己吧!”
父子俩心情都很不错,一边倒酒一边交谈着落座,方贤从胸口的衣袋里掏出八分钱一包的“生产牌”香烟,抽出一根递给了方晓东。
“你小子,上初中就偷着抽烟,在部队没少抽吧?”
“嘿嘿,老爸,抽我的呗,瞧,这是战场特供的‘牡丹牌’”
方晓东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牡丹烟,放在了饭桌上。
“哟,这烟可是稀罕货,还带过滤嘴呢,这要五毛多一包的吧?有票都难买到!”
方晓东抽出一支香烟递给方父,又拿出火柴,在侧面轻轻一划,帮他点燃。
“我们是尖刀连嘛,要深入敌后,得玩命的!
给我们特供的香烟都是‘大重九’、‘牡丹’,白酒还有‘西凤’、‘汾酒’呢,
这次我拿回来不少,先孝敬你两条抽着玩!”
这好烟好酒,方晓东在古戒空间里可私藏了不少,一些是越南军队的仓库发现的,还有一些是犒赏三军时他“顺”的!
此外,占领高平市后,他还在百货大楼的仓库里着实搜刮了一番,要不是身边战友们太多,他可以把仓库给搬空喽。
他可没有丝毫负罪感,许多民用物资,既来不及带走,又没必要销毁,他拥有自带的空间,自然不会对越南人客气。
越南自产的香烟,他也拿了一款,香烟的牌子似乎叫“奠边府”。
“你可别把我的嘴养叼喽!自己留着吧,回来安排工作也要走走关系的!
唉,也不知道那仗得打多久,有多少孩子会倒在那里回不来,还好你安全退伍回家了!也算祖宗保佑!”
方父吐了个烟圈,感叹着。
“往后应该不会再有大规模战事了,反正咱们国家吃不了亏!老爸,这次我退伍,还立了功,国家应该会给我安排一份不错的工作。
我琢磨着,大姐知青下乡都五年多了,她一个女孩子,在农村肯定干不了啥农活,公社那‘工分’也不是她细胳膊细腿能挣来的。
如今她都生两个孩子了,既然国家有工作岗位顶替的政策,我想把这个工作机会让给她,让她能带着两个孩子回城。
毕竟,孩子的户口是随母亲转移的,有了这份工作,就能解决她和两个孩子的‘计划粮’问题了。你看这操作行不行?”
方父听了儿子的话愣了半晌,似乎未曾料到儿子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然而,这般抉择,的确是对大女儿一家最为有力的支持。他虽出身农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