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基地里的储备物资越来越少,四面八方逃难来的人越来越多。
关建洪是为老百姓做事的人,不能不管,物资每天都在递减。
他们靠着军人的底子和铁一样的纪律撑到了现在,但谁都知道,撑不了多久。
听说有那样一个神奇的地方,谁不好奇?谁不想去看看?但没有关建洪的命令,谁也不能擅离职守。
今天可算逮着机会了。
贺铮大步流星走向车库,点了几个平日里最机灵的兵,跳上车,车门还没关严,引擎已经吼了起来。
军车从基地大门冲出去,碾过碎石路,扬起一长串灰白色的尘土,消失在山路的拐角。
贺铮坐在副驾,安全带系着,手搭在车窗边沿,目光落在前方蜿蜒的山路上。
后面的几个兵小声嘀咕。
“听说了吗,那边的墙是钢筋水泥的,比咱们的还高还厚。”
“还有人说他们那边能种地,稻子比末世前打得还多。”
“真的假的?”
“去了不就知道了。”
贺铮没说话,嘴角动了一下。
车子拐过一道弯,前方的山脊在灰白的天光下露出一道青黛色的轮廓。
第二天清晨九点,两辆军车沿着山路缓缓驶来。
车身上溅着干涸的泥浆,轮胎花纹里嵌着碎石和枯草——路上遇到了丧尸,清理耽误了些时辰,绕了一段小路才到。
贺铮推门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把头发用手指往后拨了两下。
身后几个小兵有样学样,也用手拨拉拨拉头发——有人头发太短拨不动,拍了拍帽子。
冷风灌进领口,有人吸了一下鼻子,袖子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