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红了,从耳廓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他转身,拿起刀,继续分离大鹅。
刀起刀落,骨肉分离,动作依旧利落。但握着刀柄的手指骨节泛白,剁在砧板上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三倍,像一个正在用大鹅发某种情绪的男人。
许柚宁坐在桌上,托着腮,看着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肩背的线条,手臂的青筋,腰侧的窄幅,腹肌的沟壑。
看得她可耻地咽了一下口水。
她跳下桌,脸埋进他胸口,咬住,抬眼看他。
陆凛川停了下来,手悬在半空中。
“宝贝儿,不许停。你忙你的,我忙我的。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只好拿起刀继续,只是力道放轻了,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轻了很多。
许柚宁故意抬手往中间一盘,低头看了看:
“丫的沟都出来了。”
她抬头,一脸认真,
“你是不是雌激素黄体酮偏多?你看gou都出来了,都快赶上我的了,不过……我很喜欢。”
说完又脸贴上去蹭着。
“嗯——宝宝——”
陆凛川难耐地停住,手撑在案板上,声音低哑。
“宝宝,别玩。”
许柚宁瞪他一眼,凶巴巴的:
“叫你不许动,听见没有!”
陆凛川死死忍住,手撑在水槽边,指节泛白。
许柚宁还在使坏,上下其手,嘴唇在他腹肌上一点一点地游走。
他的汗从额头滴下来,顺着眉骨往下淌,挂在卷翘的长睫上,模糊了视线。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再不松弦就要断了。
他干脆放下刀具,开始洗手,低头看着身前使坏的小作精。
她正叼着他的一小块皮肉,含含糊糊地盘着。
他终于动了——金属扣啪嗒一声。
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放到后面的桌上,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宝宝。本来打算放过你的,但是现在——我忽然改变主意了。你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许柚宁只觉大事不妙,坏菜,玩过头了。用力推他一把,可他脚都不带挪一下。“怎么了,想跑?”
许柚宁猛得看向外面:“爹地妈咪!你们来了!”顺势推开他,刚想往下跳,陆凛川像块石敢当一样,纹丝不动。许柚宁立马怂了,缩了缩脖子:“咱能打个商量,轻点吗?”
他眉眼弯得高高的:“只要你配合得好,我考虑一下。”
话落,他长腿勾过一边的小马扎,把她抱下来放上去,转了过去。
许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