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口,抬起头,看到自己手下的几个人正偷偷把花卷和饼往口袋里塞。
他放下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了,声音不大。
“全部吃掉。现在在人家家里,不可以这样失礼。”
几个人低着头,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把藏起来的花卷掰开,塞进嘴里,嚼着,咽着。
有人嚼得很慢,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
温叙端起碗,把粥喝完,把碗放回回收处,走了出去。
三楼,许柚宁醒了。
“哥哥——”
声音沙哑,像在砂纸上磨过的丝绸,薄薄的,碎碎的。
陆凛川立刻紧绷起来,从她睁眼的那一刻神经就绷到了最紧。
“哥哥在。宝宝,怎么样了?”
许柚宁扁着嘴,眼眶开始絮泪,亮晶晶的,颤巍巍的。
“哥哥——抱——我疼,好疼——”
一滴泪从他的眼眶里滑落下来,没入她的发丝。
他哽咽着,声音从喉咙深处闷出来,又低又哑。
“哥哥抱。哥哥抱。”
他轻轻把她抱起来,像抱一件会碎的东西。
她从空间拿出灵泉水喝了下去,清凉的水从喉咙滑到胃里,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褪去,青紫从边缘开始变淡,从淡紫变成淡黄,从淡黄变成正常的肤色。
破皮的伤口开始愈合,新长出来的皮肤是粉色的,嫩得发光。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从空间又拿了一杯灵水递过去。
“哥哥,你也喝。”
陆凛川接过,一口喝完。
他解开她的衣服,从头到脚确认了一遍——没有淤青,没有破皮,没有伤口。
只有一层薄薄的、刚长出来的新皮肤,粉粉的,嫩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他把她紧紧抱进怀里,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从她湿漉漉的皮肤和凌乱的发丝间传出来,闷闷的,碎碎的。
“宝宝,你在,我这辈子才算活着。你不在,这余生我也不要,一起走就是。”
“我陪你共赴黄泉。”
许柚宁捂住他的嘴,瞪他一眼,眼睛亮亮的,嘴巴翘翘的。
“呸呸呸,说什么呢!我好日子还没过够呐!”
“你少咒我,我要你宠我一辈子呐!”
“我可是隐约听到了,你要给我当马骑,当狗舔,怎么,还想反悔”
陆凛川红着眼。
“嗯。不反悔,你让我干嘛就干嘛”
她满意点头,眉眼又恢复了神气。
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哥,我现在真没事了。”
“走,带我去楼下,爹地妈咪肯定吓坏了。”
陆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