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像被钉住了,林婉婷红着眼扶着他,把他扶进小楼,扶到沙发上坐下。
两个人并排坐着,谁都没说话,眼睛都盯着楼梯口。
温叙也进了小楼。
地笼烧着,暖气从地板下面漫上来,他环顾四周。
客厅不大,收拾得干净整洁,沙发是浅灰色的,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苹果红艳艳的,葡萄紫得发黑。
墙角立着一株绿植,叶子肥厚油亮,在末世里长出了不该有的生机。
他坐在沙发另一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开口。
外面,林中平和王炳程安排温叙的人住下了。
两人带着他们穿过基地的空地,指了几间收拾好的空房,被褥是新的,枕头拍得蓬松,床头柜上放着矿泉水和一包纸巾,还有台灯以及应急的速食泡面自热米饭。
和小电炉上面还配了一个烧水壶。
有人从战场上回来还带着伤,有人异能透支走路都在打晃,进门的时候互相搀扶着。
“都是好孩子,好样的,没有一个孬种。”
众人分散开,回各自的房间休息。
夜风在空地上打着旋,灯光一盏一盏灭了,整片基地安静下来。
三楼,陆凛川把许柚宁放在床上,轻轻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领口松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青紫。
手指僵了一下,继续解。
睡衣从她肩上褪下,翻过来趴在床上的时候,后背一大片青的,从肩胛骨斜拉到腰际。
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像一幅被人胡乱涂了几笔、每一笔都下了死手的画。
他的心像被几十把刀同时捅进去,每一把都没入刀柄,拔出来再捅进去,还在里面搅了又搅。
眼泪掉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她背上的淤青处,他弯下腰,嘴唇轻轻贴上去——在肩头那片青紫上吻了一下,在肩胛骨那片青紫上吻了一下,在后腰那片青紫上吻了一下。
每一处淤青都有一个吻。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哥哥又让我家宝宝受伤了
他拿出药水,倒在掌心里捂热了才往她皮肤上抹。
抹到破皮的地方,她睡着了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拧得死紧,牙关咬了一下。
他赶紧停下来,嘴唇贴着她的眉心,声音低只剩抑制不住地气音,带着哄,带着怕,带着什么都愿意给她的卑微。
“忍忍,宝宝,马上就上好了。”
“乖……你听话,哥哥什么都答应你。”
“哥哥给你当马骑,当狗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