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宁无语。
我都被你榨干了,还说两句粗话都不行?
瞪他一眼,从空间拿出灵泉水咕咚咕咚喝下去,一股清凉从喉咙滑到胃里,再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酸软的肌肉像被温水泡过,每一根骨头都被重新接上了。
她长出一口气,又给陆凛川倒了一杯。
他接过,喝下。
许柚宁从空间里拿出一条近乎白的轻纱长裙,裙身用极细腻的绣线绣满了淡蓝的枝叶与粉白的花,像把一整个春日的花海都缝在了裙上。露肩的吊带衬得她肩线软而薄,肩上松松搭着件蓬松的白羽毛披肩,风一吹,羽毛轻晃,裙摆也跟着漾开一圈又一圈软弧,像月光落在水面上,又像从画里走出来的春日精灵。
陆凛川接过来,给她换好。
拉链拉上去,肩带调整好,披肩搭在肩上,羽毛理蓬松,头发从披肩底下拨出来,一缕一缕理顺了垂在肩后。
自己换上白衬衫、白西裤,衬衫领口上面三颗扣子不扣,露出锁骨和小红痣。
皮带扣好,裤线笔直。
两人洗漱好,许柚宁手一挥早餐上了桌,黑米燕窝粥熬得浓稠,黑米的香气混着燕窝的清甜从碗里升起来,白茫茫的。
金丝燕麦包切成小段,金黄的燕麦丝缠在包子上,像裹了一层细碎的金线。
灌汤牛肉包捏着十八个褶,皮薄得透亮,能看见里面深色的汤汁在晃动。
水晶虾饺的皮是半透明的,粉嫩的虾仁和翠绿的笋丁在里面若隐若现。
陆凛川夹起一个灌汤牛肉包,低头咬掉收口那团面皮,金黄色的汤汁从破口处溢出来一点,他用筷子尖接住了。吹了吹,递到许柚宁嘴边。
“宝宝。”
许柚宁脸扭到一边,嘴巴抿着。
陆凛川又把包子往前送了送,碰了碰她的嘴唇,声音低下去,带着哄。
“乖。等下,想做什么,哥哥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