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养在溪流中的海鲜——鱼、虾、蟹、贝——顺着水流游了出来。
淡水龙虾钻进石缝,螃蟹爬进水草丛,鱼群散开,在清澈的湖水里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
远处有人看到姑娘把手伸在湖里,以为她在玩水,笑着摇摇头,继续搬石头。
没人知道这片湖里已经有了活物,而且是活的、能吃的、末世里想都不敢想的海鲜。
两人来到东面的田埂上。
这里地势平整,土地开阔,一条水渠从田边穿过,渠底干裂了,缝隙里长着枯黄的草。
以前应该是种菜种水稻的地方,田垄还在,沟壑还在,只差水和种子。
许柚宁集中意念,空间溪水从虚空中震出来,手用力一甩,水滴像雨点一样洒落在田地里。
渗透——灵水落进干裂的泥土,裂缝合拢,土块变软,灰褐色的土壤从指缝间漏下去的时候,已经开始泛出湿润的、油亮的色泽。
她震了几次,又瞬移到高处的田地。
这里地势高,土层薄,石头多,适合种玉米、小麦、红薯这类耐旱的作物。
她把溪水震出来,水雾在阳光下散开,像一场人工的细雨,均匀地覆盖在每一寸土地上。
最后来到后山。
山坡像梯田一样层层叠叠,一垄一垄的,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半山腰。
石块垒成的田埂还在,台阶还在,只等人来种。
这里适合种草药,柴胡、黄芪、当归、党参,喜阴,耐旱,不挑地。
许柚宁把溪水震出来,水雾翻过一垄又一垄,浸润了后山每一寸土地。
全部忙完,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有点干,呼吸也比平时急了一些。
陆凛川看了她一眼,眉头皱得死紧。
他一句话没说,直接把她抱起来,几个瞬移回了车上。
许柚宁愣了一下,眉毛立起来,声音拔高了。
“干哈呐!干哈呐!”
“宝贝儿,不乖了是不是?我还没全部净化好呢!”
陆凛川把她放在车座上,幽幽看着她。
“我不允许你把他们看得比你自己重要。”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压着什么东西。
“你是我的。”
许柚宁不说话了。
不是没话说了,是不想说了。
她看懂了他眼底那层薄薄的东西——她没再怼,大不了明天再继续好了。
乖乖把头埋进他胸口。
“知道了。”
陆凛川关上车门。
许柚宁坐在车厢简易床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