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来晃去。
“哥哥，林伯怎么样了”
“有爸在，你担心什么，现在你该担心你自己”
许柚宁瞪大眼睛，有种不祥的预感。
陆凛川转过身，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和她平视，就那样看着她，看了几秒。
“宝宝，我要兑现我的奖励了。”
许柚宁眼皮一跳。
果然。
她脑子里飞速转起来——有什么借口？
今天累了一天了？浑身酸？想睡觉？
不中！不中！以前用过了。
身体不舒服？
更不行，他会用让自己用灵泉水治好自己。
她还没想好，陆凛川已经开了口，不给她找借口的机会。
“今天收的那些，拿出来。”
“我自己挑。”
许柚宁躲不过，抖着手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木质的，盖子盖得严严实实。
递给他。
陆凛川接过去，打开。
盒子里躺着好几件。
黑色的，红色的，白色的，蕾丝的，网纱的，缎面的。
他慢悠悠地拨了拨，手指从一件件布料上掠过，不急不躁，像在挑一件要穿很久的衣服。
最后从角落里拎出一件——轻纱做的，薄得透光，细带从胸前绕过，延伸到下身，一路往后，中间只有两小块比巴掌还小的布料，前面护着那一点，后面什么也没有了。
他两根手指捏着那几根细带子，举到她面前。
“宝宝，要我帮你吗？”
“我——很——乐——意！”
许柚宁的脸爆红，从脖子根烧到耳尖，从耳尖烧到额头，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你你你你——”
她手指着他，你了半天，没你出个下文。
陆凛川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他的手指还捏着那几根细带，等她回答。
许柚宁深吸一口气，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布料，攥在掌心里，按在胸口。
“停。我自己来。闭眼。”
陆凛川乖乖闭上了眼睛，嘴角那点弧度没有丝毫要收的意思。
许柚宁下了床，脚踩在地毯上。
布料在手里展开，薄薄的一层纱，比她的手帕还轻。
她咬着嘴唇，套上去，系好带子，站好了。
床头的灯照着她，月白色的皮肤在薄纱下面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陆凛川听到了衣料窸窣的声音停了。
她没有说话，没有动。
他睁开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猛地缩紧，血丝从眼白边缘开始蔓延，像干裂的土地从中心向外裂开，从眼眶漫到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