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许柚宁下楼,上车,油门一踩,冲了出去。
杰森招呼众人把物资装好,跟着上了车。
油门踩下,车子一辆接一辆跟上,车队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车灯在灰白色的公路上划出两道笔直的光柱。
回到暂驻地,陆凛川抱着许柚宁下了车,直接上了楼。
“哎,等等,我还没跟林伯打招呼”
“不用,有爸和妈在,你是多余的”
“……”
许柚宁反抗无效,被抱回了楼上。
林伯颤抖着身子下了车。
许严仓正拿着个保温杯喝水,看到林伯的时候,啪嗒一下,杯子掉在地上,碎瓷片和热水溅了一地。
“老爷——”
林伯红着眼喊了一声,声音抖得像一片秋天挂不住枝头的叶子。
许严仓愣在原地,像是没认出来,又像是不敢认。
他盯着那张被岁月和饥饿削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脸,盯着那双塌陷的眼皮和露在外面的脚趾缝,半天没动。
然后他跑了过去,一把按住林伯的肩膀,手指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反复好几次:
“老林……你……你还活着……”
“是……”
林伯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干哑发涩:
“我想撑着最后一口气……看还能不能继续服侍老爷和小姐……”
许严仓的眼眶一下就红了,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
他没有抬手去擦,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林伯,看着他褴褛的衣衫、磨破的鞋、塌陷的眼皮和枯瘦的双手,嘴唇抖了半天,只挤出几个字:
“……你这是……吃了多少苦啊。”
林伯没有回答,只是扯出一个很浅的笑,枯瘦的手抬起来,想给许严仓擦眼泪,抬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老爷别哭……我身上脏……”
许严仓一把抓住那只缩回去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掌心贴着他温热的泪痕:
“脏什么脏!你脏什么脏!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们一路过来,都时常留意街边人群和丧尸,就是没有看见你的身影……”
一群人红了眼。
许严抬手抹了一把脸,手背擦过眼皮,擦得发红,喉咙里堵着什么,半天才把那口气顺下去: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走,我带你去洗澡,再吃点东西……”
他扶着林伯往屋里走,脚步颤着,枯瘦的手搭在许严仓胳膊上,指尖微微发着抖。
门关上了。
片刻后,
楼下重新恢复了热闹,炸开了锅。
七个小老头喊得快破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