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穿过基地,穿过主干道,穿过最后那道铁门。
车灯照着荒野,照着远处灰黑色的山脊线。
陈劲升站在铁门旁边,目送最后一辆车从他面前开过才跳上自己的车跟了上去。
长龙基地的十几辆车悄无声息地跟在了后方。
白凌薇坐在其中一辆的副驾上,手指攥着安全带,看着前车尾灯在黑夜里一明一灭。
前面的人没有理会。
路不是他们家的,爱走哪里走哪里,他们开他们的,后面的人愿意跟着就跟着。
陆凛川知道有人跟着,但他不需要管。
走出去一段后,越野车靠边停了。
后面所有人跟着停,十几辆车在路边排成一条长龙,车灯一盏一盏熄灭。
有人从车上搬下帐篷在空地上支起来,气垫一个接一个铺开,睡不下的挤在一起,棉被从这辆车抱到那辆车,老人靠着车窗,孩子被母亲搂在怀里。
大火堆架起来了,干柴是从路边捡的,枯枝是从坡上掰的,火苗蹿上来舔着干燥的空气。
有人往火里扔了几块许柚宁给的红薯,红薯皮烧黑了,裂开的缝里渗出蜜色的汁水,甜味混着柴火的烟气弥漫开来。
越野车里,吃过晚饭的许柚宁被压榨的化成了一摊水。
陆凛川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胸前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两条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拢过她身前柔软的皮肤。
火热的唇含着她的耳朵,舌尖轻轻碾过薄薄的软骨。
她的耳朵很软,耳垂很小,含在嘴里像含着一颗化了半截的糖。
“宝宝,外面听不到”
“哭出来好不好,大声点。”
许柚宁死死咬住嘴唇。
他听不到她的回应,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肤里,指节一根一根凸出来骨节泛白。
没有退出,反而一下又一下的钳进去。
许柚宁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释放了出来,细碎的,带着哭腔又带着别的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在叫的是什么,每次都觉得不能再深了,他还能更深。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呜……”
“你……坏……”
“嗯……好****……宝宝……”
他的动作急切,每一下都比上一更进一步。
车厢里的温度节节攀升,两道身影不停的晃动。
车窗上凝了一层薄雾,车外的火光透过雾蒙蒙的玻璃照进来,被挡板挡得结结实实,什么也看不到。
第二天上午,越野车继续朝南开。
后面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