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手贴在胸口心跳的位置。
“宝宝,他是不是跟你以前的梦有关?”
她一把推开他,头扭到了一边,什么都没说,但她的行为动作什么都说了——
陆凛川的脸在那瞬间失了血色。
身体像被人拿刀捅进胸口、刀还没拔出来又一刀捅进去的、连呼吸都被切断的疼。
他噗通一声,膝盖一软,手圈着她的腰,抬头看着扭过脸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小姑娘。
“宝宝,看清哥哥。现在在这里抱着你的,才是真的,活的。我不是梦里那个人,更不可能让它发生”
“既然这人是噩梦的根源,那就从根源里拔除,请他去赴死好了。”
话落,他的眼睛阴沉了下去,像冰层下面的暗流。
精神力从车缝里钻了出去,无声无息,没有预兆。
冰层从吴奎的脚底开始蔓延,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腰际。
彪悍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封在了一块巨大的、透明的冰里。
陆凛川语调平稳,听不出半点波澜,仿佛只是陈述一桩早已落定的事实。
“破。”
碎冰从中间炸开,吴奎的身体碎成了冰渣,碎了一地。
十几个异能者反应过来,有人释放火球,有人凝出风刃,有人举起钢筋往前冲。
杰森几人已经下了车。
钢筋、长刀、火墙、土刺,七阶异能碾压低阶,一个照面放倒了一半。
剩下的几个被谢宇的火墙封住了退路,被江焱的金系长刀逼到墙角,钢筋扔在地上。
谢宇拧断了一个人的手腕,那人惨叫一声跪了下去。
江焱的悠哉悠哉的把长刀架在另一个人的脖子上:
“你动一下试试啊,这刀切你脑袋不跟切西瓜似的,玩过消消乐没,看你这脑袋硬件很合适啊”
那人僵着不敢动,腿在打颤。
就怕他手滑误杀了,自己血溅当场。
杰森把钢筋从最后一个人肩膀上抽出来,在对方的衣服上蹭了蹭。
基地的大门被从里面猛地推开,异能者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涌了出来。
有的站在门口张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的直接朝车队冲了过去,几个照面就被杰森几人轻松碾压。
钢筋捅入,雷系炸开,长刀劈落,火墙封路,土刺钉脚——冲上来的没有一个能撑过两个回合。
后面的人停住了。
谁也不敢再往前,谁也不敢退回去,全僵在原地,握着武器的手在抖。
五个人从大门里面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