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烧,快要控制不住。
江焱没有抗拒,承受着他从未有过的霸道和强势。
他能感觉到杰森身上那股快要炸开的力量,那股被暗红月光逼到绝境后,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才能释放的东西。
他伸手抱紧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阿森,我在这儿。”
杰森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房间里的声响断断续续,听不清,道不明。
窗外,那轮暗红色的月亮还悬在天上。
其他异能者也受到了波动。
有人梦见自己在烈火中奔跑,有人梦见自己被洪水吞没,有人梦见大地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缝。
醒来的时候浑身是汗,床单湿透了。
有人发现自己的异能从二阶跳到了三阶,有人觉醒了第二系,有人在那种难以启齿的梦中释放了自己。
没有人提起昨晚的事。
陆凛川给许柚宁穿上一条橘黄色的蓬蓬纱裙,像刚从春日里摘下来的小太阳。抹胸款衬得肩颈线条软乎乎的,层层叠叠的网纱裙摆堆出蓬松的弧度,转个圈就漾开一圈圈奶黄的涟漪,卷发披散衬得她整个人又软又娇,像个会发光的棉花糖。
“宝宝,走了。”
许柚宁手一挥。
床、被子、枕头、空调、浴桶、台灯,一样一样凭空消失,房间里恢复了来时那副灰扑扑的样子,只有床腿在地上压出的印痕和暖气片停止运转后残留的铁锈味。
一群人朝外面走去,上了车。
十二辆车从庄园的院门鱼贯而出,车轮碾过碎石和枯草。
车子拐到另一个镇上的时候,一棵巨大的变异老槐树从地下连根拔起。
根须粗如手臂,像无数条墨绿色的蛇从泥土里窜出来,伸向行驶中的车队。
陆凛川踩下刹车。
精神力铺天盖地地扫了过去,老槐树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僵住了——不是压住了,是让它的速度慢了一拍。
冰系异能在他掌心凝成一把巨大的砍斧,冷冽的、半透明的、在晨光中泛着寒光的冰斧。
他挥了出去。
冰斧砍在树干上,木质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传出去很远。
老槐树的树干裂开一道缝,从裂缝里流出暗红色的汁液,粘稠的,像血。
但根须没有停下,被砍断的根须从断裂处又长出新的,比之前更细、更多,像无数条饥饿的线虫。
杰森几人跳下车。
钢筋、长刀、火墙、土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