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碎石上碾过,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看到他的嘴角有血——那一瞬间,脑子是空的,眼眶是满的。眼泪啪嗒掉下来,她从空间里抽出那根对她来说笨重得几乎抡不动的钢筋,扛在肩上,推开车门。
“啊——!”
那声怒吼,像当年长坂坡上张飞立马横矛、一声吼退曹军的那一声——没有他那样的雄浑,没有他那样的气吞山河,但那股不管不顾的、拼了命的蛮横,一模一样。
她的净化之气随着声音铺天盖地地漫了过去,低阶丧尸像被泼了滚油,反应迟钝,转身就跑,四散逃窜,撞在一起,摔在地上,爬起来继续跑。
五六阶的丧尸反应更快,它们没有跑,但从它们后退的步伐、躲闪的目光、微微压低的身体可以看出,它们在怕她。
许柚宁扛着钢筋边哭边追,泪珠从眼眶里飞出去,挂在睫毛上,模糊了视线。
“不许动他,丑东西,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