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陆凛川面前,比陆凛川矮了半个头,但没有仰视他,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怒,不甘心,还有没有办法。
他沉着脸,声音压得很低。
“你到底什么时候把宝宝骗了的?我许严仓的宝贝金疙瘩是你能肖想的?”
陆凛川看着他。
“我从来没有骗宝宝。”
许严仓的声音忽然高了。
“离开宝宝。我会给他找更好的人,配的上她”
这几个字砸在地上。
陆凛川的眼底迸发出浓得化不开的杀意,满是幽噬的戾气,是那种——如果你再说一遍,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的、原始的、不讲道理的东西。
“不可能。这辈子——死也不可能。”
他往前猛踏一步,压迫感死死裹住许严仓,声音沙哑扭曲,满是玉石俱焚的癫狂:
“你很了解我,所以——你应该也知道,如果你敢把她给了别人,我可以给你保证”
“我——一定会,疯,给,你,看,不计后果。想触碰我的底线,尽管试试”
他眼底疯戾稍稍压下,下颌绷得发颤,字字带着赌上一切的狠劲:
“把她交给我,我会护好她,拿命去护,生生世世都守着”
两道目光狠狠撞在一处,互不相让地死死盯住。
许严仓对上他那双盛满疯念的眼,整个人猛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