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骤然收紧,近乎禁锢地牢牢锁死,心底荒芜碎裂,偏执翻涌到极致,眼眶红的要滴血。
「我才不要回头,一个人走的路,那么长,那么冷,每一秒都是怎么熬过来的,我都不敢想」
许柚宁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泛红的、偏深的琥珀色眼睛,里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种“我听你的”的乖巧。
“嗯,好,我知道了。”
陆凛川平复好心情,看着她那张乖得不像话的小脸。
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又撒谎了。
这作精,答应得越快就越做不到。
她说“好”的时候从来不是“我答应你”的意思,而是“你说完了没有”的意思。
她说“我知道了”的时候从来不是“我听进去了”的意思,而是“这个话题可以结束了”的意思。
但他没有拆穿她,没有再说什么“你答应我的要做到”之类的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他松开她,拿过晶核。
暗红色的四阶晶核像夜明珠一样的大小,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晶核内部细密的、蛛网般的纹路在缓慢地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从破窗户涌进来的灰白天光下泛着深邃的、近乎黑色的暗红光泽。
那些三阶晶核小很多,但数量多,堆在一起像一小堆被打碎了的红宝石。
他低下头看着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出的、脆弱的、依赖的、
“宝宝,帮帮我。”
许柚宁低头扫了眼四阶晶核,再撞上他泛红的眼睛,脑袋猛地一点,下巴翘得能悬住一大壶花生油。
她抬起手砰砰猛拍胸口,真丝睡裙震出闷闷的响声。
她嗓门洪亮,活像准备上台打擂台的江湖大姐头,趁机疯狂给他PUA:
“来吧来吧!离了我,你说你可怎么办!嗯?记住喽,媳妇是天,媳妇是地!凡是听媳妇的,必能风声水起,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