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快喝。”
陆凛川低头就着她的手喝完，灵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他闭上眼，精神力向外铺展开来——三百米，三百五十米，四百米。
他能感知到四百米外那条街上有几只丧尸在漫无目的地晃荡，能感知到更远处某栋居民楼里还有活人蜷缩在地下室的心跳声，微弱但顽强。
睁开眼，抬起手，冰系异能同时释放，三根冰锥从他指尖射出，不是细针般的小冰刺，而是手指粗、半臂长的锋利冰锥，带着破空的尖啸声钉入卧室对面的墙壁，入墙半尺，碎屑飞溅，墙面上留下三个呈品字形排列的、边缘锋利的窟窿。
许柚宁从床上扑过来，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裸粉色的真丝睡裙在她身上晃晃悠悠的。
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整张脸都在发光。
“哇——哥哥好厉害！突破得好快！”
陆凛川揉揉她的头，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发丝，拇指在她太阳穴上轻轻蹭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短，但足够温柔。
“嗯。不过还不够。”
许柚宁点点头，从他身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蜷了蜷。
“我要起床了。”
陆凛川弯腰把她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洗漱好，许柚宁从空间里拿出早就备好的男士衣服，一套浅灰色的家居服，面料柔软透气，是她上次扫荡商场的时候顺手收的，尺寸拿的是他平时穿的码数。
陆凛川接过来换上，
两人下了楼。
今天不打算外出了，明天再出去一趟，收集点物资就可以出发去K市了。
许柚宁从空间里拿出午餐——两份酸辣粉，五笼灌汤包，两碗疙瘩汤，
她盯着碗里泛滥成灾的香菜，眉头拧成打结的麻花，脸垮得能挂油壶。
一副有没有点眼力见的表情凉凉看着他
陆凛川见状一把夺过她的酸辣粉，筷子飞速翻飞，跟开了除草机似的，把香菜小葱连根拔除，清理得连根碎叶子都不剩，潇洒把碗推回去：
“搞定，香菜刺客全部就地正法。”
许柚宁抱着手臂，满意点点头。
拿起一个灌汤包塞进他嘴里，汤汁在薄皮里晃荡，他一口咬下去，滚烫的汤汁在嘴里炸开，他不为所动，嚼了两下咽了。
自己端起酸辣粉吸溜了一口，被辣得鼻子冒了汗，也不肯停，一口接一口地吸溜。
陆凛川吃东西很快，一碗酸辣粉没几分钟就见了底，又端过疙瘩汤，勺子舀着大口大口地喝，灌汤包一笼一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