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道裂缝,从眼眶穿入,贯穿整个头颅,从后脑穿出。
冰刃同时射出,这一次没有刺向头颅,而是从丧尸张开的大嘴射入,贯穿咽喉,钉入脊柱。
三阶丧尸的身体僵住了,像一座被冻住的雕塑,保持着扑击的姿态,手指距离陆凛川的喉咙不到五公分。
然后它直直地砸在地上,扬起一大片灰蒙蒙的尘土,暗黑色的硬壳在它倒下的瞬间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正在迅速腐烂的皮肉。
旁边的丧尸群在头领倒下的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发了,从各个方向疯狂地扑了上来,速度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不计后果、不顾生死地涌过来。
但对陆凛川来说,这些初级丧尸比那只三阶的好对付太多了——精神力压下,它们的动作在同一瞬间僵住;
冰系异能释放,十几只丧尸同时被冻成冰雕;钢筋扫过,冰雕碎裂,连同里面的丧尸一起碎成了冰块和碎肉。
一个接一个,一排接一排,丧尸的尸体在他脚下铺了一层又一层,直到最后一个丧尸倒下,整条街才重新安静下来。
安静得不正常。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没有任何属于活物的声音,只有风卷着灰尘和碎玻璃在路面上滚动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像是某种大型动物在低吼的声音。
许柚宁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手里攥着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帕子,给他轻轻擦拭脸上的汗水。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混着不知道是丧尸的还是他自己的血,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又脏又狼狈又帅得不像话。
她从空间里拿出早上竹筏上新滴出的半杯灵泉水,竹筏底下的竹筒每天会渗出一杯的量,不多不少刚好够两个人各喝半杯。
她把早上剩下的半杯全部怼到他嘴边,杯沿碰到他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急切:
“快喝,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