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其实他没有生气。
也没资格生气。
许严仓说得没错,更没有看错。
他确实城府极深,心机太重,甚至比许严仓说的还要再坏一点。
那又怎么样?
他想要的已经在他怀里了,软的,香的,暖的,正勾着他的脖子、亲着他的脸、含着他的耳朵,拼命地蹭他、哄他、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好像是个不错的时机,可以让他理直气壮地更坏一些,又不会惹她生气的好时机。
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扯掉了她睡裙的肩带。
奶白色的真丝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故意的、不加掩饰的放肆,像是在说——你爹地说我坏,我就坏给你看。
他没有任何隐忍,没有任何试探,用力地、毫无保留地压近。
许柚宁的嘴唇猛地咬住了,声音堵在喉咙里,只泄出一声细碎的、压抑的闷哼。
想叫又不敢叫,怕叫得太大声显得自己不矜持,又怕叫得太小声显得他不够努力。
陆凛川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又带着点哄骗意味的命令。
气息拂过她的耳垂,痒得她缩了一下脖子,又被他按住。
“哭出来。大声点儿。不然哥哥气没消,你知道的,哥哥很难哄”。
许柚宁咬着唇瞪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睫毛颤了颤,然后听话地哼唧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细细的、碎碎的、又娇又软又黏呼,每一声都带着鼻音,每一声的尾音都往上翘,像一根细细的丝线从她喉咙里抽出来,缠在他心上,越缠越紧,越紧越缠。
卧室里一片涟漪。
窗外的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彼此的眼睛里映着对方模糊的轮廓和窗外透进来的、极淡的、不知道是月光还是远处火光的光。
第二天,天亮了。
家里的电已经停了。
没有空调的嗡嗡声,没有冰箱运转的低鸣,没有充电器指示灯那点微弱的绿光。
整栋宅子安静得像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古堡,只有窗外的鸟叫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零星的、不知道是人还是丧尸的声响。
外面的天气忽然变了。
开始慢慢热起来的变,一夜之间、像有人把太阳的开关拧到了最大档、炙热的阳光烤着大地的、让人毫无防备的变。
灼热温度的光,照在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