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植空间和灵泉水的双重作用让她的体质早已不同于常人,丧尸的血对她没有威胁,甚至无法在她身上停留超过十秒。
但许柚宁不在乎安不安全,也不知道丧尸血在她身上变成了什么,她在乎的是——恶心。
太恶心了。
那种黏腻的、温热的、带着腐烂气息的液体溅在皮肤上的感觉,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爬过,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的嘴唇死死地咬在一起,咬得唇色发白,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一道深深的齿痕。
不敢叫出声,远处还有丧尸,声音会引来更多,这个道理她懂。
她的眼眶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蓄满了泪,像两汪随时会决堤的湖,睫毛颤了几下,终于没能兜住。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脸颊上那道已经被净化得差不多的湿痕上,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血。
陆凛川转过身的时候看到她眼眶红红、嘴唇咬得发白、眼泪啪嗒啪嗒掉的样子,心口像被人猛地揪了一下,下颌都绷紧了。
他没多余的心思考虑为什么丧尸血在她身上怎么变成了透明的液体。
赶紧走过去,抬起自己的袖子——白衬衫的袖口,还算干净,至少没有沾到丧尸的血——轻轻地、仔细地擦拭她的脸颊。
从眼角擦到颧骨,从颧骨擦到鼻翼,从鼻翼擦到下巴,动作轻得像在擦一件会碎的东西。
擦干净了那几滴已经被净化得差不多的丧尸血,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轻轻的、带着安抚意味的碰触。
嘴唇贴着她的睫毛,停了两秒,然后微微退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乖,干净了。等会儿我给你洗香香的,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带着一种“别怕,我在”的温柔。
许柚宁抬头,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点了点头,没有耽误时间。
「现在不是emo的时候,强者从不抱怨环境,但我是弱者我认命,认命咱不等于等死,得多存点物资,我的命运我做主」
她转身走到最近的一排米架前,手往上一搭,意念一动,整排米架消失了——大米、小米、糯米、黑米,各种品种,各种规格,全部收进了空间,在空地上码成整整齐齐的一摞。
又走了几步,面粉、粮油、调料,看到就收,即使只剩零散的一两袋也没有放过。
散落在地上的她没有捡——现在时间不多,一袋一袋太费时间了,留给后来的人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