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涌上来,堵住了嗓子眼。她咽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把我给了别的男人……那些男人都欺负我……”
陆凛川听到这里,心脏像是被人一刀捅了进去,还拧了一下。
不说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是梦也好,是胡思乱想也好,是她在发神经也好——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想杀人。
他不是什么善茬,这些年能从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手上不可能干净。
商场如战场,明的暗的、台面上台面下的,他做过一些事,有时候回头想想,自己都觉得陌生。
但那些手段、那些心机、那些不择手段,从来、从来不是用来对付她的。
他将她狠狠箍入怀中,力道癫狂又虔诚,深重到要将她揉进骨血魂魄,生生与自己融为一体。
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后脑,指尖深深陷进发丝,滚烫掌心覆着她头皮,那热度越过皮肉,一路烧进心底执念深处。
他垂首,下颌抵着她发顶,唇瓣轻贴缕缕青丝,字字厚重,皆从胸腔深处碾落,带着孤绝,痴拧又刻骨。
“乖乖听着。”
“曾经一个老禅师告诉我万事皆有因果,万事皆随缘,不能强求”
“可我宁做恶鬼攀莲台,不做佛陀渡众生。”
“我既然认定了你,生生世世,也绝不会放手。”
他埋在她发间,语气染着偏执疯魔的缱绻,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强势,任谁也无法把她夺走。
“许柚宁”
“这辈子,你生来就该绑在我身边,逃不开,也走不掉。听懂了吗。”
许柚宁的哭声渐渐小了,从嚎啕变成啜泣,从啜泣变成偶尔的抽噎。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沉稳有力,像一面鼓,一下一下地把她的不安震碎。
她也不知道那个梦怎么那么真实,真实的让她害怕,让她喘不过气,但唯一可以确认的一点,那是原主原书的剧情。
而自己如果走上原主老路——穿书界铁律:该来的剧情,永远不会缺席。
她好歹是看过几百本穿书攻略的人,深知一条定律——穿书界最惨的不是死得早,是死得蠢。
「按原书剧本安分过日子?我许柚宁直接愧对穿书党祖传叛逆DNA!」
她抬起头看他。
泪痕还挂在脸上,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下巴还在微微发抖。
但那双眼睛里有了一种别的东西。
“那你答应我。”
她的声音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