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以喝到水又不会跑到对面来,太完美了。
她松了口气,收回意识,走向下一辆车。
第二辆是鲜肉冷藏车,车厢里码着整整齐齐的泡沫箱,箱子上贴着标签——猪肉、牛肉、羊肉、鸡肉、鸭肉、鹅肉,分门别类,冻得硬邦邦的。
她把手贴上去,意念一动,冷藏车空了。
第三辆是粮种集装箱。麻袋垒得比她还高,稻谷的气味隔着麻袋都能闻到。
她照例收了进去,码在黑土地旁边的那片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一辆接一辆,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到后面几乎是手一碰就完事。
最后一辆车收完的时候,许柚宁靠在仓库的墙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冷风灌进肺里,凉丝丝的,带着夜晚特有的那种干净。
空地上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和那排空荡荡的车厢。
她闭了闭眼,意识再次探入空间。
鸡鸭鹅在林子里安安静静的,牛羊猪卧在树影下,粮种的麻袋码得整整齐齐,鲜肉的泡沫箱摞在旁边。
小溪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流水声细细的、凉凉的。
一切都好好的。
许柚宁睁开眼,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她发动车子,跑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汇入了回城的方向。
她的侧脸在光影里忽明忽暗,那双漂亮的眼睛眯了眯,脑子里的算盘正在噼叭作响。
老爹的副卡额度是多少来着?
好像是……不限额。
许柚宁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许柚宁拖着灌了铅似的两条腿走进餐厅,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连眼睫毛都懒得往上抬一下。
结果一抬头,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
陆凛川坐在餐桌前,面前碗筷摆得整整齐齐,饭菜一口没动——已经凉透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那副样子像是在等一个可能不会来的人。
一个小时。佣人刚才偷偷跟她比了个“一”的手势。
许柚宁愣了一下,随即眉梢眼角立刻活了过来,像是被人按下了开机键。
刚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瞬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甜得能拉丝的乖巧笑容。
“哥哥~”
她像一只花蝴蝶似的扑了过去,带起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
那香气软绵绵的,甜丝丝的,从陆凛川的鼻尖飘过去,在他周围绕了个圈,赖着不肯走。
陆凛川眉头一蹙,语调冷得不带半分温度。
“站好。”
许柚宁才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