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说话时已经将石犁架构做出来。
进度很快。
“还是有点冷。”江眠说道。
他想到屋里还未开始制作的壁炉。
地里能不能搞个？
江眠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壁炉烧起来，离得近的土烤干了，离得远还是冻着。
那么大一块地，总不能围一圈壁炉专门供暖。
那要烧很多木柴。
“说起暖气……”江眠忽然想到一楼的锻造屋。
四个熔炉工作时，排放出大量的热气，让锻造屋里的人能热得出汗。
那些热气，原本是通过熔炉后面的烟道直接排到外面去的。
如果能把那些热气引过来，在地里走上一遭。
锻铁是持续大量需求的。
熔炉一天到晚几乎没有时间会停歇，热气能被完美利用。
这样做能省下大量木柴。
“热气从低处到高处能自己流动，如果一楼锻造屋的热气通到二楼供暖，做出贯通的烟道就行。”
“要是通到地势更低的田地里，还需要引导。”
“引导热气……鼓风机可以提供动力。”
“先把热气往下引导，沿着地面，到田地里后烟道斜着向上，最后出气口建立在高处。”
“最后这段热气自己会流动。”
江眠思如泉涌，脑海里很快浮现出一张供暖系统的蓝图。
熔炉熔炼铁时，矿石里的硫、磷这些杂质会跟着烟气一起跑出来。
这些气体对人有害，但是在密封的烟道里走一圈，用于地里供暖，就没什么问题。
……
说干就干，江眠回到石屋，在两间卧室和客厅里放置三座壁炉。
壁炉的烟气直接通到屋外烟囱。
比起产热剧烈的熔炼炉，壁炉的这点烟气没什么好留恋的。
然后他走进锻造屋，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他恍若置身炎夏。
穿着兽皮袄，浑身都开始发汗。
脱去外套，江眠开始改造锻造屋。
锻造屋原本所处的位置就在东边，靠近耕地。
他在锻造屋靠近地面处凿出小窗口，然后将熔炼炉排气口连接到靠这里，压低进风高度。
鼓风机能够将外部气体吹进熔炼炉里，熔炼炉里气压增大，热气就会顺着排气口往外冒。
锻造屋里的空气，通过另外几个靠上方的小窗，与外界相通。
构成一个气流循环。
热气通过靠近地面的小窗往外流动，通入外面江眠正在挖的浅沟里。
沟底铺石头铺满，上方一排排地竖着插入小木棍，与地面水平。
这样烟道轮廓已有，他让林昆去河边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