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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夫君，那我们可以时常见面了……”
她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种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得失落些，彰显一下我作为瑶池圣主的责任感比较好？”
“哈哈，师尊，你不用这么虚伪，瑶池上下谁都知道……你是历代以来，最没有责任感的圣主。”姜无痕将她揽在怀里，淡然道，“大家都清楚，你生性洒脱……”
“如果当初不是我娘亲被我爹骗走了，你也不会被强行推上瑶池圣主的位置。”
提及此事，云清漪顿时像找到了知音，连连点头。
“对，都怪恒御大帝，骗走了我师妹……”
她说到一半，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如果不是恒御大帝骗走了慕灵儿，也就不会有姜无痕……
云清漪打量着姜无痕，若有所思道：“跟你在一起……原本对他俩还有些愧疚，但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你就是他俩生来送给我赔罪的夫君！”
“夫君，我会好好疼爱你这份‘赔罪礼物’的！”
她莞尔一笑，道心都通透了几分。
“师尊，我还有一件惊喜要送给你！”姜无痕看着她，神秘一笑，“告诉我，你……想不想证道成帝？”
此话一出，云清漪顿时怔住。
她小嘴微张，满脸惊讶道：“小无痕，你……你什么意思？”
惊讶与震撼填满了内心，甚至连对姜无痕的称呼都变了。
姜无痕大手一挥，一道虚无缥缈的巴掌大圆球，出现在了云清漪的面前。
这是大帝果位的具现化！
然而，这道果位却没有丝毫的属性与法则气息……
空证果位！
不属于任何一方大千世界的本源，会随着吞噬炼化者所修之道，凝聚出最适合的法则之力！
虽是外道大帝，却能拥有不弱于果位大帝的战力！
“这……这是……”
云清漪满脸吃惊。
她虽然没见过空证果位，但其上散发出的玄妙气息，却令她无比神往！
这是准帝巅峰强者，面对证道成帝的契机，身体催生出的本能反应。
“此为……空证果位！”
姜无痕将果位放在了云清漪的掌心中，温柔一笑：“师尊，炼化它……证道成帝吧！”
……
数日后。
荒月帝都，曾经被战火洗礼过的疮痍，已经消失不见。
都城上下，粉饰的焕然一新。
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然而，旧秩序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