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倘若世间无魔，至真至善的佛理……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的声音温柔，令人如沐春风。
叶灵染望着姜无痕，若有所思道：“夫君的意思是……灵染体内的魔，是因为灵染自幼所追求的……至真至善的佛理所导致的？”
“你可以这样理解，但这样的说法并不全对……”
姜无痕笑了笑，继续道：“佛门讲究众生平等，无不可度化之人。佛家亦有言，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
“佛也好，魔也罢，都是你叶灵染。只要道心坚定，善恶由心，所修之道，所化之形……不过只是承载的躯壳。”
他伸手轻抚叶灵染的面庞，淡然道：“我想……你得了天圣丹，却迟迟没有服用的原因，是担心体内的魔会因此而壮大，侵蚀你的佛理吧？”
“或许，你不该逃避祂，更应该主动将其释放，以佛、魔相互印证，这何尝不是一种证道？”
姜无痕的话，如石破天惊。
叶灵染的佛心一颤，有一半出现丝丝缕缕的裂痕。
下一刻，一半佛心破碎，却又在瞬间破而后立，化作一半魔心。
与此同时，叶灵染看向姜无痕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强装矜持的唯唯诺诺，空灵恬静的外表下，某种欲望……蠢蠢欲动！
“夫君，这可是你说……让人家尽情释放的，待会儿……可不要后悔这个决定！”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勾起一抹略显邪魅的笑容。
“我既是你夫君，自当渡你！”
姜无痕点头，淡然道：“放心，一切有我！”
“那灵染……先行谢过夫君了！”
说完，叶灵染的气质越发妖异。
身上的素色衣裙，一件件褪去。
与此同时，她取出了那一枚天圣丹，却并未直接吞下，而是饶有兴致的放入了姜无痕口中。
“夫君，喂人家……嗯~”
叶灵染双手勾住姜无痕的脖子，娇躯贴在了他的身上。
佛光普照，魔气升腾！
天圣丹的滂沱药力，在双修神力之下，被一点点化开，融入了叶灵染的神体本源之中。
一时间，佛光更盛，而魔性也越来越强！
与此同时，她身上的气息越发强悍，迎来了血脉升华！
佛魔同体，天降异象。
一尊魔念化身，自叶灵染的体内分化而出。
这一刻，她身上的魔气少了几分，佛光隐隐占据上分。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一道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