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厄难天皇微微点头：“本皇乃是天命厄运圣体，又以毒入道，当年寿元将尽之际，自斩一刀，成为禁区古皇。”
“多少岁月以来，沉睡在厄难谷的‘天命灵棺’之中，每次苏醒没多久，就要随其他古皇发动黑暗动乱，依靠吞噬人族生命本源，延续寿命。”
“我的身体……早已被厄难与毒素填满，因果缠身，寻常圣人别说一亲芳泽，就是触碰一下，也要身死道消……”
她抬起头，望着姜无痕，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你很特殊，你的道……与本皇的道可相互印证，却依旧扛不住与本皇双修……”
“有时，本皇会自私的想……不把这一切告诉你，享受过一次真正的生命本源滋润后，就把你吞噬掉。可后来，本皇改主意了……”
她顿了顿，美眸中泛起一抹认真：“本皇会等你，无论十年，还是百年……等你突破到准帝，大概就能承受本皇的道了……”
“到那时，就算你不说，本皇也会主动……吃掉你这小家伙！”
说完，厄难天皇像是个坠入爱河的小女人，靠在了姜无痕的怀里。
姜无痕轻抚她的脸庞，饶有兴致的道：“你确定……你是吃掉我，而不是本帝子吃掉你？”
“你们男人可真有趣……”厄难天皇咯咯轻笑，手指在姜无痕胸口画着圈，“说着要把人家吃掉，可到时候……被吃掉的却是你们男人……”
“姜无痕，有个问题……本皇一直都想问你，你可以不回答，但请你……别骗我，好不好？”
厄难天皇仰起小脸，一脸认真的道。
“你说！”
姜无痕点头道。
厄难天皇看着他，开口问道：“你虽然口口声声喊我‘慕姐姐’，但在你心里，是不是始终将我视作……杀戮无数的厄难天皇？”
姜无痕怔了一下，沉默良久，并没有给出答案。
厄难天皇笑了笑，欣慰道：“谢谢你没有骗我……”
“那是我为了活下去……犯下的罪孽，沾染的因果……我不会否认。但以后，有了你的创生精气，我便不再需要发动黑暗动乱，掠夺万族的生命本源……”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希望……会逐渐改变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我不再是吞噬万族的厄难天皇，我的名字……叫做慕昭昭！”
她将小脸贴在姜无痕的胸膛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就在这时，殿门推开，柳素心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