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瑕无垢，万法不侵！
可就是这样一位圣洁单纯的少女，却在背地里偷偷自学欢喜禅。
这份反差，让姜无痕对她更感兴趣。
“既要论道，却支支吾吾，不肯言语。”他嘴角上扬，轻笑道，“我听闻……佛家有言，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
“身体外貌，不过是一副皮囊……”
“大道理说的一套又一套，可真的轮到自己，却无法做到知行合一。”
“说到底，所谓的佛理，不过是对外道的洗脑罢了……”
一番话语，直接否认了叶灵染的修行与信仰。
她柳眉微蹙，为了反驳姜无痕的话，放下了双手。
即便满脸羞红，一双美眸也要紧紧地盯着姜无痕。
这幅有趣的反应，燃起了他的兴致。
“你若强行证明，本帝子也无话可说。”他朝着叶灵染招手，饶有兴致道，“你参加论道大会，留在姜家……为了什么，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也不必再费唇舌论道，有什么目的……直说吧！”
此话一出，叶灵染不由得贝齿紧咬。
“不，帝子殿下，我要说……”
她望着姜无痕，缓缓开口：“昔日佛祖割肉喂鹰，菩萨亦在凡间招亲，只为弘扬佛法……”
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无痕摆手打断。
“你这些老掉牙的故事，就不要再讲了。”
他嘴角上扬，开口道：“我来给你讲个故事……”
“万年寒潭内，曾诞生出一块千年玄冰，世人只道玄冰是珍宝，对寒潭嗤之以鼻。”
“玄冰信以为真，离了寒潭出走，却在半路化掉了一半。”
“于是，它折返回去，祈求寒潭原谅……”
他顿了顿，问道：“你猜，寒潭会说什么？”
“浪子回头，为时未晚？”
叶灵染试探性的回答。
姜无痕摇头，露出一抹坏笑。
“他会说——”
“上来，自己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