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姜无痕为她制定了一些修炼计划，她都像是没听到似的，沉默不语。
他止住脚步，沐凝薇并未察觉，直接撞在了他身上。
“到了？”
沐凝薇环顾四周，茫然道。
“到什么到？你怎么回事啊，自从离开祖地，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姜无痕看着她，无奈道，“就这样把你带回帝子殿，你娘亲见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说说吧，为什么无精打采的？现在成为圣体，你该高兴才对啊！”
姜无痕问道。
沐凝薇低下头，失魂落魄的道：“你们在祖地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姜无痕，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你给我的那一枚丹药，应该很贵重吧？可我却觉醒了一种废体……”
说话间，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姜无痕双手搭在她的香肩上，一脸正色道：“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干嘛？”
沐凝薇依旧哭丧着脸。
“荒古战体怎么了？这可是太古时代，人族至强者所拥有的体质！”姜无痕看着她，认真道，“如今姜家的条件，比起太古时代的人族，不知好了多少倍。那位人族强者能成为比肩大帝的存在，你为什么就不行？”
“别忘了，我曾是连修炼都做不到的凡体，可如今，我不也比你强了吗？”
姜无痕的话，像是给沐凝薇打了一针强心剂。
她粉唇轻启，声音颤抖道：“你是说……我可以？”
“只要你想突破这所谓的禁忌，我就会帮你！”
姜无痕轻笑道。
看着他如沐春风般的微笑，沐凝薇内心触动。
从来没有一位异性，对她这样温柔过……
一时间，她眼眶泛红。
姜无痕见状，伸手捏了捏她的小琼鼻，淡然笑道：“行了，别煽情了，赶紧走吧。从今天下午开始，就让雪姨带你修炼！”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却在这时，忽然被沐凝薇叫住——
“姜无痕！”
“干嘛？”
姜无痕止住脚步，却没回头。
沐凝薇跟了上来，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角，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谢谢你——”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