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头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轻哼声在大妈耳边如同惊雷,让她整个人精神都恍惚了。
大人物的冷笑,在她看来如同被宣判了死刑!
她双腿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如果这里不是公共场合,有很多路人在,她恨不得给老丁头跪下。
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而毁掉儿子的前途,她该如何跟儿子交代?又该如何过得了心里那关!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我......我给您保证,我儿子什么都愿意做!”
“我也可以做任何事情。”
大妈彻底吓坏了,内心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她不想儿子几十年的努力,就这样平白无故毁在自己手里。
老丁头悠然说道:“你怕什么?”
“怕他会针对你儿子,还是怕我针对你儿子?”
大妈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老领导,你深明大义,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针对我儿子呢。”
“我只是想为自己的错误买单,我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就应该承担责任。”
老丁头突然仰着头,看着湛蓝的天空。
位高一级压死人啊!
他还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对方已经慌得乱了阵脚。
想当年,他也曾这般卑微过,在人前低头俯首,极尽卑微的姿态。
“其实,我和他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的敌人。”
大妈一愣,这两人刚才不是表现得很亲密吗,怎么能是敌人呢?
但是见惯了各种场面的大妈,深知演戏是这类人必不可少的技能。
人前是人,人后是鬼的事情她经历得太多了。
不过以她现在的地位,可不敢轻易打探老丁头和他之间究竟有什么矛盾。
“我什么都没有听见,我能够为你做些什么呢?”
老丁头一笑,这个老女人倒是深谙此道啊!
“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能为我做什么呢?”
大妈懵了,这是啥意思?
她到低是该知道,还是不该知道呢?
以老丁头的话术来说,她似乎应该要知道,才能为他做更多。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记下了。”
老丁头声音突然一冷:“我跟他有过节,而且他和梁文的关系还不错,你把我说的话记下来干什么,是要去通知他们,让他提防着我吗?”
大妈突然仰起头,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不,不......我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