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帮他，没有任何理由，我只是单纯的喜欢做改变他人命运的事情。”
“我喜欢看着挣扎在底层的马喽上位，而且还是我一手促成的，这会让我很有成就感。”
陈青点着头，他能理解这种感觉，因为老龙的特殊身份，注定这辈子只能处在见不得光的位置。
他提携孙秉上位，实际上是证明自己能力的一种方式。
老龙继续说道：“至于杀他，死就是他目前能体现出的最大价值。”
陈青心里有一个疑惑，他一直猜不透老龙究竟想干什么！
虽然他是向辞的生父，但他做的这一切，并不是为了向辞，甚至还是在毁了向辞！
既然不为向辞，又能为了谁呢？
陈青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他知道，即便是问了，老龙也不会在这个时间点给他答案。
陈青说道：“如果某一天我要以死来体现价值，你也会毫不犹豫杀了我吗？”
老龙点着头：“当然，在我的世界里，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是不能杀的，包括马茜茜。”
陈青咬着后槽牙：“跟你这种人打交道，真他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