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桌面上的茶杯,示意余天坐下喝茶。
余天表面上装得非常淡定,实际上内心早就涌起惊涛骇浪了。
他没有心思喝茶,可是看到陈青不说话的样子,只能选择先坐下来。
“你身为向辞的身边人,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为什么没有找我麻烦吧?”
“我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呢?”
余天紧皱眉头。
向辞最近深陷舆论旋窝,黄岩和杨擎的死又让他非常紧张。
别说没时间对付陈青,就连杜正华那种小角色都没有时间处理。
当然,余天并不知道向辞究竟在害怕和紧张什么。
跟着向辞这么多年,余天自认为自己还是很了解向辞的,可是在黄岩和杨擎死的这两件事情上,他完全看不懂。
“你找我究竟想干什么,赶紧说吧。”
“你我是对立面,我们不应该私下见面。”
陈青淡淡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认为的对立面是什么?”
余天眉头越皱越紧。
他不知道陈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对立面是影响到互相的利益,可是我们现在完全可以成为利益共同体,为什么要站在对立面呢?”
余天冷笑:“你想收买我?”
“呵呵,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痴心妄想。”
“我是向辞的人,我有今天的地位,都是向辞给的。”
“而且魔都是向辞的天下,你这种人迟早会败在他脚下。”
陈青伸了拿了一颗葡萄,不过并没有放进嘴里,而是拿在手里把玩。
“对,你的地位是他给的。”
“他可以给你,同样也可以拿走。”
“你......”
陈青捏爆手里的葡萄,汁水炸开,顺着指缝溢流而出。
“毁掉你,只需要一个念头。”
余天紧咬着后槽牙。
他没有反驳陈青,因为这是事实。
以前余天没有过危机感,但是自从黄岩和杨擎出事之后,他心神不宁,生怕向辞会虽是毁掉他。
可以说余天现在正在经历人生中最危及的关头,如果不能把黄岩和杨擎的死因调查出向辞想要的原因,他在向辞面前的地位必然会一落千丈。
“而且...”
“你其实已经想过背叛向辞,又何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呢?”
余天摇着头:“你放屁,我怎么可能背叛向辞。”
陈青说道:“狗场的照片,就是你卖给杜正华的。”
“难道你不想毁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