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到刚才的事情，罗刚还心有余悸。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刀刃缓缓刺破皮肤的感觉。
同样身为玩刀的人，他能感受到陈青对刀的掌控力绝非常人可以做到。
而且陈青的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平淡，更加让他畏惧。
那是一种毫无波澜的平静，罗刚甚至认为就算他杀了自己，他的眼神也不会有波动。
什么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罗刚说道：“你没有看到他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时的眼神。”
金汉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罗刚深吸了一口气。
“当年我刚学杀猪的时候，看到挣扎的猪会非常害怕。”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因为猪也是一条生命，我需要克服心理障碍，需要接受鲜血在我面前流逝，生命在我手下消失。”
金汉完全不明白罗刚为什么要提到他年轻时的请，但是他没有打断。
“后来我渐渐变得兴奋了，我察觉到原来把刀捅进猪的身体，竟然会让我有一种快感。”
“我逐渐痴迷上了这种感觉。”
“再后来，我突然间变得平静，夺取生命不能在我心里掀起任何波澜，我枯燥乏味，机械式的做着这件事情。”
“你知道我用了多少条猪的性命才可以做到平静吗？”
“上千条，整整上千条！”
“他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发现他眼神里的平静，竟然和我非常相似！”
金汉瞬间有一种背脊发凉的感觉！
“我的平静是因为杀猪而来，但他不是。”
罗刚猛的深吸了一口气。
“我已经很久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感觉了，但是就在刚才，我感受到了恐惧，发自内心的恐惧。”
罗刚伸出还在颤抖的双手。
“你敢相信吗，他即便已经走了，我还是在害怕，而且根本无法控制！”
金汉倒抽一口凉气。
“你是说，你用猪做到的事情，他用人做到了？”
罗刚摇了摇头。
“我也不敢肯定，但是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平静了这么多年的晶海，恐怕要热闹了，有好戏看了。”
罗刚看了一眼金汉，提醒道：“我劝你不要招惹他，否者不会有好下场。”
金汉笑了，而且笑得非常开心。
“我怎么会惹他呢。”
“我是他的合作伙伴，我跟他是一路人。”
“也许，未来的某天，我还会成为他的人。”
罗刚目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