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华服的少爷小姐一比,确实显得有些寒酸。
双胞胎和柳青芽就更不必说了,虽然身上穿的是藤县买的新衣裳,但到底是从小地方带来的款式,跟府城流行的样式比起来,差了不止一筹。
三个小姑娘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苏青苗和苏青果攥紧了拳头,柳青芽咬着嘴唇低下了头,柳翠萍姐妹俩更是窘迫得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昔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往前迈了半步,挡在众人面前,冷冷地看着那粉衣女子:“沈月,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沈月是沈昔又二爷爷家的堂姐,从小就和沈昔又不对付。
沈家二房那边一直靠大房养着,说白了就是依附嫡支过活的旁支。
但沈月从小就不服气——
同样都是沈家的女儿,凭什么沈昔又可以继承庞大的家业,而她只能靠大房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过日子?
所以她逮着机会就要给沈昔又添堵,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心里舒坦一些。
沈月身旁的青年——沈谦,沈月的亲哥哥,也跟着开了口。
他没有沈月那么尖刻,但语气里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却如出一辙:“月月也是为了你好。你好歹是沈家的大小姐,结交些什么人,也该有个分寸。别被一些不三不四的穷酸鬼给骗了,到时候丢了沈家的脸面。”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在苏青禾一行人身上扫了一眼,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仿佛在看一件不值一提的东西。
苏青禾看到了家人的反应,看向沈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问沈昔又:“这是谁?”
沈昔又压着火气,脸上带着歉意,低声说:“是我沈家的旁支。”
苏青禾了然,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如果是官员家眷,那还得顾忌一些,不好当场发作,只能夜黑风高夜,再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给点教训。
但既然是沈家的旁支,商贾人家,那就简单多了。
苏青禾往前走了两步,越过沈昔又,站在了沈月和沈谦面前。
“好狗不挡路!赶紧滚,别逼我在开心的时候扇人。”
沈谦一听,脸色瞬间变了。
他在府城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当面骂过“狗”。
他怒极反笑,伸手指着苏青禾的鼻子骂道:“你个不不知死活的乡下丫头,找死——”
话还没说完,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啪!
沈谦整个人被一巴掌扇翻在地,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