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做酱油,盐和水就按一斤盐,四斤水这个比例来,记住了吗?”
苏青苗认真地记下:“我已经记下了,阿姐。”
“从现在开始,每个月搅缸一到两次就行。用干净的长木棍,从缸底往上搅拌,把底部的曲料翻上来,让它们均匀发酵。平时不用管它,让太阳晒着,让夜露吸着,剩下的交给时间。”
苏青苗在本子上郑重地写下:“每月搅缸一到两次。”
在做酱油的间隙,一家人又抽空做了第一批腐乳。
五十斤黄豆,磨浆、点卤、压制成型,切成四方小块、摆在竹匾里晾干表面水分,然后介入培养好的毛霉菌种。
等洁白的菌丝长满每一块豆腐的表面,再把它们一块一块地码进洗净晾干的坛子里,加入调配好的盐水、料酒和香料,密封坛口,搬到阴凉通风的地窖里存放。
看着那一排排整齐的坛子和缸,柳翠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脸带笑容:“禾儿,这么多酱油和腐乳,到时候真能卖出去吗?”
苏青禾笑了笑,语气轻松笃定:“娘,你放心吧。等新房子建好了,如果气温还不是太高,我还要再做十缸酱油,腐乳也要多做一批。到时候只怕不够卖,不怕卖不掉。”
她心里盘算着,等搬了新家之后,还得再买两个力气大一点的仆人才行。
搅缸是个体力活,一缸酱醅上百斤重,翻搅起来需要不小的力气。
以她们三姐妹的力气,搅拌酱醅肯定没问题,但凡事亲力亲为就跟她做生意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不过这些都得等搬新房之后再说了,现在家里实在是住不下。
就这样,今年给自己定下的目标,苏青禾已经全部完成了——酱油入缸了,腐乳封坛了,新房子也在热火朝天地盖着了。
她往院子里的躺椅上一靠,晒着暖融融的太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给自己定一个轻松可以完成的目标,然后按部就班地把它做好,既没有做不完事的疲惫,也没有无所事事、虚度光阴的愧疚感,日子过得充实而轻盈。
末世十年,她杀了整整十年的丧尸,神经时刻紧绷,从来不知道“放松”是什么滋味。
现在这种可以掌控自己生活的感觉,这种能慢悠悠晒太阳、能安心等一缸酱成熟的日子,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歇了两天,苏青禾收拾了一番,去了趟县城。
她此行有两个目的——给王二妮定一张弓,给柳翠荷打一副袖剑。
虽然苏青果白天去赵大夫家学医,她那